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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在给我滴蜡,这种蜡烛是sm专用低温蜡,蜡油的熔点不超过60摄氏度,一支粗如儿臂,二十公分长短的低温蜡烛就要花去七八十元钱,是普通蜡烛价格的几十倍之多,但对喜好滴蜡的sm玩家来说却是物有所值。只是没想到主人这么促狭,居然一开始就把蜡油泼到敏感的足心位置。
随着蜡烛的燃烧,蜡油被泼洒到身体各处,连大腿内侧等敏感部位也未能幸免。夹在身上的竹夹被一个个取下,每一个竹夹被取下后,夹持的部位便马上被淋上滚烫的蜡油,那种痛上加烫,之后又马上冷却,放松,发痒的感觉,一瞬数变,颇有些折磨的戏剧效果。
最后,主人松开夹在乳房上的竹夹和夹在乳头上的乳夹,蜡油也随即热辣辣地泼洒而下,让饱受折磨的我一下子喘不过气来,似乎被那暖洋洋的热流裹挟着升腾而去……
略作休息,耳中听走前走后取来些物什,很快我便知道,取来的物什中有一只皮拍,因一边继续滴蜡,一边用皮拍抽打附在我身上的蜡冻,将其层层拍落。烫,痛,痒的感觉在身体各处轮流交作,不断刺激我的情欲高涨。
这样持续了几分钟吹灭蜡烛。过了一小会,皮拍突然带着微微的风声自上而下拍地直击在我那光溜溜朝天裸露的阴部,还没等我回过神来,皮拍又手腕的抖动下拍,拍,拍……连续而短促地落到同一位置。被劈开双腿头下脚上倒吊的我正在痛痒难奈、唔唔挣扎之际却俯身含住我的阴部,温润柔软的唇舌吮舔啜吸着,转眼便让我绷紧的身体酥软下来。
如此安抚片刻的唇舌才离开我的羞处,随即,一枝粗硬凉滑的圆条状物便顶开我的两片花瓣向花蕊中抽插而来,原来是枝按摩棒一手捏着按摩棒上下抽送,另一只手握着皮拍拍打我的身体各处,从上至下依次拍打足心,大腿,臀部,乳房等处,有时还抽出按摩棒,用皮拍再次拍打我的羞处。这样抽插一阵,拍打一阵,我的高潮便一波接一波,半小时里来了好几次,蜜汁从花蕊中涌出,沿倒吊的肢体流得浑身到处都是,肚皮、乳房、颈部、脸颊、甚至鬓角耳后都沾满了蜜露,淫靡之状难以言喻。
整个过程几乎都在静默中进行,除了连续不断的皮拍击打声固然一言不发,我的zui巴也被口球牢牢塞住,呻吟和啼叫都化为低沉的唔唔声,偶尔身体掠过一阵无声的抽搐,那便是高潮来临的征兆。
我喜欢这种浑然忘我的感觉,灵魂获得了释放,只剩躯壳成为主人的活体玩具。所有言不由衷、装腔作势都远离了我,我是如此真切地被主人需要着,占有着,主宰着,赤裸而直白,原始而野性。我想我是一个sm主义者,更是一个唯美主义者。
这场调教对我的体力消耗都很大,当她抱我下地并帮我除去眼罩时,我发现她的额头上也泌出了细密的汗珠。被吊缚得手脚麻木的我依偎在她怀中,享受她的亲吻和抚摩,心中溢满快乐和感激。作一个称职的主人真不容易,既要具备狂野的想象力,给予奴隶新奇浓烈的调教体验,又要具备高度的责任心,充分顾及奴隶的安全和感受;既要具备艺术家的创造性,又要具备工程师的严谨性,一丝不苟地完成每一个调教环节。
我们都有些饿,好早有准备,酒菜齐全,只要放到微波炉里热一热就行。餐厅里亮起灯光,餐桌上酒菜飘香,令人食欲大动让我爬在餐桌脚下等她,自己上楼不知取什么去了。哼,好较真的女人啊,就这么一小会工夫还让我趴着等她,手酸脚软的,我可没那么傻,趁这空隙站起来活动活动,又大模大样往靠椅上一坐。
过了几分钟,楼梯上传清脆的脚步声,我连忙从椅子上爬回地下,发现我违反奴隶守则可是要受惩罚的。只一身黑色的sm女王皮装打扮款款走进餐厅,如雪的肌肤,清丽的容颜,窈窕健美的身姿,衬着简洁性感的黑色皮装,那一刹那的感觉只能用惊艳来形容。
我想我当时一定面泛桃花看直了眼,直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个栗凿才清醒过来。「小母狗,发什么呆?问。「主人,你好美!」我痴痴地道。「你也是一条漂亮的小母狗啊!摸了摸我的脑袋道。
晚餐开始了,主人坐在餐桌边倒上一杯红酒,晃着盛酒的高脚琉璃杯,含笑瞟着爬在她脚下的我说:「小母狗,肚子饿不饿呀?想吃什么主人喂你。来,先吃块红烧排骨吧!」说着伸筷夹了一块排骨,探到我头顶上方。我抬头正想噙住排骨,她却手腕一拧挑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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