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打断他：“赶把这些东西都吃了，你剩了又便宜那帮孙了。这五粮他妈的不正宗，是不是假的呀？你觉得呢？我是一直喜五粮，比茅台有劲儿，你喝没喝过一内蒙的酒，叫什么来着……”我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象个老太婆一样絮絮叨叨，没完没了地自言自语。

后来我安静下来，肖海也沉默，房间里只有我们的喝酒，咀嚼，将那些海的掰得粉碎的声音。

我觉得有些疼，好像胃也在翻动，阵阵恶心。我想我必须说话，否则我会吐来，我对肖海说：“别看你父母都是知识分，也算是上层的，可他们真太过分了，本来你这案钱，找找关系本就不了这大狱，他们怎么就不帮你想想办法。现在居然没来瞧过你一次。”

“他们……”肖海笑着轻轻摇：“他们本不在国内。”肖海看也没看我接着说：“我6岁的时候他们就离婚了，我说他们各自寻找幸福去了。我妈很快就把幸福找到国，不久我爸也带着他的幸福定居香港。我一直住我家，和我姑姑住一起，也好的，小时候也不觉的比其他小孩差什么。”

“至少你你姑姑他们应该来看看你。”

“我姑姑全家早就移民澳大利亚了，我13岁的时候我就去世了。”肖海仍微笑着说。

“你没去国或者香港找你爹妈？”我问。

“他们刚离婚，刚到国外那阵儿，天天给我打电话说恨不得上让我去他们那里，再后来他们一年也不一定能打一个电话，我妈又生了两个小孩，我爸也有了一个女儿，所以等我死的时候，他们一面问我要不要去他们那里，一面又说我已经是大孩了，应该学会自立。”肖海自嘲般笑笑：“其实我就想一个人生活，无论是去我爸家还是去我妈家，我都是个外人，我难受，他们也不舒服。”

“从13岁就自己一个人生活，多自由啊。”我也笑着说。我终于明白肖海是独生，年纪这么小，却相当自立的原因。

“自由？得了吧，觉得家里安静得慎人，加上我学习又不好，学校里也不讨老师喜，我就开始跟一帮社会上的人混，就象你们这样的人，不过没你们坏，也没你们残暴。”

我听着肖海的话很不顺耳，不禁冷笑一声。但肖海好像已经喝醉了，本没注意到我的反应。

肖海接着说：“如果我没遇到他，我肯定早学坏了。”

我屏气凝神，等着肖海往下说。

14

肖海的一扫刚刚讲述他家那嘲的吻，他目光柔和，嘴角微微上翘，脸颊挂着不知是因酒的作用还是其他的原因而诱人的红。

“他可帅了，咱们整个监狱里也没有他那样帅的。他特别有事业心，特别上。”肖海好象已经不是对我说，只是自言自语沉浸在好的回忆里。

“那时候我上初二，每天上学要坐车，我有时候叫租车有时候乘公车，我经常在车站看见他，有一天他过来问我有没有元，他说他上大四，需要元考试。我妈经常给我寄金当生活费，我对他说可以，我正好需要人民币。

“他学习可了，毕业的时候是他们学校的‘优秀毕业生’。他篮球打得特别好，他着我不让我玩游戏机，让我跟他打篮球，说如果无聊就运动或旅游，因为运动有利于健康，旅游可以开阔视野。”

我就默默地听着，然后再一酒，那酒的味不知为什么，又苦有辣。

肖海继续说：“他还会饭，说即使是一个人的生活，也应该过的有意思。我们一齐去买菜，然后一桌好吃的，共同享受。

“他几乎每天晚上住在我家，他不让我看电视，他看书，让我学习。他说最鄙视不求上，无大志，不学无术的人。后来我学习特别努力，本来我的成绩勉上最差的职，可我考上了我们区的重中。”肖海说着歪起脑袋，象是在向我这个只有初中学历的人炫耀，或者是在向我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