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海回来的时候走路都跛着脚，看那样一定被新来的教打了，那新来的正想抓几个打群架的犯人过瘾，偏又碰到肖海这样大包大揽不想牵连别人的主，一顿教训是免不了的。大家迎接英雄般迎肖海回来，但他没有像多数人在这情况下所表现得意的狂样，只很淡然地笑着，真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

等大家都散开了，肖海走到我面前说：“武哥，谢谢你让我来。”

我冲他挥挥手没说话，他悻悻地转要走，我叫住他说：“你还有几个月就可以离开这，你还想不想去了？”

他没回答。

“别打架，别惹事，别他妈的给我惹麻烦！”

“知了。”他连看也没看我的回答。

18

又是个星期天下午，我在教那里喝够了酒，回到囚房，发现只有肖海一个人正刁着烟打扫卫生，我问肖海其他人呢，他说都在场上。我转正要走，听到肖海柔声叫我：“李小武。”

我回过，他半依在墙上，右手用拇指和指掐着烟卷儿，左手伸到自己的衣服里，放在右肩上。小海只系了最后一个扣的囚衣勉挂在上，整个前和右肩暴无遗。

“你怎么象躲瘟疫似的躲着我？”他似笑非笑着问。肖海漂亮的睛微微眯起来，有丰厚所以格外的嘴微启，雕塑一样完满的下额随着侧过来的展视在我面前，倾长的脖颈上节轻轻蠕动。

我没回答。他当时的样太有调逗，我连话也说不来。

他收敛起似有似无的笑容，又了一烟，睛直视我，将中的烟缓缓吐。甜甜也过同样的动作，但与小海截然不同，甜甜表现的很有女的妩媚，肖海浑上下洋溢着邪邪的男味。

我不想再压抑自己，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望，我走过去，一把抱上肖海的腰，手掌用力地在的肤上抚摸，更确切的说是。肖海早已放在衣服里的手，他扔掉烟，双手扶在我的腰际。我向前近下，我的贴到了他火的望之上。我们的脸几乎贴到一起，肖海沉重的呼如浪薄在我脸上，我猛然吻住他的双。也许是用力过大，肖海被我挤到了墙上，他的与墙接发很大的声响，他皱了一下眉，双手突然向外推我，我哪里容他反抗，用更密的压住他，双手抓住他的手腕在墙上，嘴在他脸上疯狂地亲吻。我用牙齿轻咬他的香，他的，他的肩膀。我加大牙间的力度，直到肖海发低声的。他好像依然在反抗我，虚假的，调逗式的反抗。我突然用大力将肖海翻转过来，他趴在

墙上，我一把撤下他上衣，衣袖依然挂在胳膊上，迷人的背完全来，早先伤害的痕迹还隐隐可见，但光的肤依旧发诱人的光泽。我从他脖颈往下亲吻、撕咬，一直到丽的间。他的被我一撤到底，我疯了一样掰开他的双丘，用手向探。

肖海真的抗拒了，他几乎要挣脱开我的束缚，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他被我行拽到不知是谁的床上，我再次把他压在下，我的嘴寻到小海的双，寻到他立的尖，寻到他冲天的望，当我的嘴完全包容他的后，我听到小海野兽般的声，我还没来得及完全离开他的望，他已经泊而。发后的宝剑竟依然没有塌的迹象，我实在顾不了太多，顾不得找来济，只用了些，然后搬起他的双，用力刺。

我看到他皱起眉，闭上睛，但他没有用手推我，没有更多的反抗。

“疼不疼？疼不疼啊？……行吗？”我听到自己语无次的问话。

“没事……慢些……可以……”他也语无次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