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什么叫知恩徒报吗？什么时候让哥哥尝鲜儿呀？”

“行啊，先帮我叼叼这个。”肖海说着了下。

“你妈！不要脸的小婊，哥哥是要你的小。”

“再说吧。”肖海说完站起来要走，被攮一把到铁丝网上，尽他压底声音，我还是听到攮说：“别tm以为有武青脸罩着你，老就不敢动你，想他妈的占我的便宜，老豁去再坐几年牢，也要把你的烂。”

我上前用大力搂住攮，他几乎动弹不得。我说：“谁呀？大白天的？”

攮气急败坏地挣脱开我的手，也放开了住小海的手，他说：“老武，我是给你面，不过你告诉你那个货，别欺人太甚。”

“我会告诉他的。”我平静地说。

攮走开了，我再看肖海，他睛盯住我，脸上似乎有愧，但他并没说什么，好象等着我说话。我压抑住所有的气氛，羞辱和厌恶，我走近他低声说：“烟完了我要，想喝酒吃还是其他什么东西……”我尽量控制自己的声音：“……我都一定帮你到。别拿别人的东西，吃人家的嘴短。”我说完转要走，但想起了一句特别重要的话，回过补充了一句：“我想活着看到你平安去。”说完我再也没看他，一个人回到了牢房。

20

劳改农场的的副场长是我在大青山最靠得住的人，但表面上我们从来不说话。一次他把我叫到办公室，告诉我下个星期，可能会有上面来的警员调查498案，而且估计是直冲我来的。

接着我老娘又来看我，我得知我继父死了。老娘看着很伤心，她说我继父是这个世界上对她和对我最好的人，现在一切要靠她自己了。她告诉我监狱里的势力依然是我们的，但“上面”被我那个所谓大哥买通了一个很重要的人，他现在丧心病狂地要把我至于死地。老娘说她就是拼了老命也要把我去。我恨自己被关在这里不能帮老娘一忙，还让她死了心。我妈安我说我是为李家坐牢，现在她也是为李家救我去，几乎所有我继父的得力手下都和她一心。

回到狱舍后，我表面上不动生，背地里开始和498天所有在场的人串供。除了甜甜，老三这几个铁杆外，其他人我用收买，恐吓等各手段让他们我的意旨回答问题。但我没有和肖海说，因为那天和攮的冲突后，我们又不再说一句话。

周日晚上快到了就寝时间，囚室里的其他人都从娱乐室回来了，只有肖海没回来。桶和小六儿面有难地对我说肖海正在一班和那些人偷偷喝酒呢。

我听后只说了句“知了”。现在对我是非常时期，我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但有等了一只烟的功夫，我还是忍不住揣了一把螺丝刀去了一班。

我打开门时，看到肖海坐在一张床上，有三四个人围着他坐着，他上全地靠在攮怀里，虽然穿着，但我清楚地看到攮和在一旁疤脸的一只手都放在他的里挲着。攮的另一只手拿着喝的缸，正往小海的嘴里。肖海漂亮的脸已经通红，靡的笑容给完的面容更增添了迷人诱惑力，等攮的杯离开他的嘴，他迷地自言自语着什么，然后嘿嘿地笑，腮边的酒窝更加明显。

我走了过去，所有人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我。疤脸似笑非笑地先开：“老武，是要一起玩吗？”

“我想带他回去。”我慢慢地说。

“这就是你不够意思了吧？他是自愿跟我们玩的。”

“是你们不够意思，你们把他醉了。”我依然缓慢却有加重语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