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

赵蓉楞了一下，看了看王卉，鼻里哼了一声：“骂他也是活该，也就是在你面前吧，我才能这么放肆，想想有时候活的真没意思，整天装得人五人六的，有什么委屈都得咽到肚里，有意思吗？累，心累。”

王卉盯着她看了一会：“你可以不累的呀，你也可以为自己活呀，谁又没拦你。”

赵蓉眯起了睛，低看着自己日渐臃的小腹，摸着有些下坠松懈的房叹了气，象是自言自语地说：“我是该为自己活几年了，好时光也没几年了，该享受了。”

又抬看了看王卉，把手搭在她肩上，盯着王卉的睛，一字一字的问她：“你家凯歌昨天是不是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我恍惚有记忆。”

王卉的肩颤动了一下，低下了，这个问题困扰了她一夜，她真的非常渴望和一个人倾诉来，她觉得都要憋闷死了。可是王卉也明白，这个问题是不能和别人说的，但现在赵蓉问了自己，王卉就觉得，要是再不说来，不和赵蓉讨论一下，自己会疯掉的。

于是就把昨天的情景和赵蓉详细说了一下，包括自己的怀疑和受，说完了，长长了一气，往沙发上一靠，呆呆盯着赵蓉，好象在等她宣判自己一样。

赵蓉盯着王卉看了一会，脸上的表情急剧地变化着。这么多年以来，王卉已经很了解赵蓉，她是那心里存不住秘密的女人，王卉锐地觉到，赵蓉一定有什么话急于对自己说，可能这话是关于凯歌的隐私的，但她不着急促赵蓉去说，她知自己越是促，她可能反倒不会说来，于是耐下心来，看着赵蓉那晴不定的脸，等着她说她要说的话。

赵蓉看了王卉一会，王卉表面的镇静让她有失望，叹息了一声，起，扭动着硕的大走向冰箱：“我饿了，吃的，我说王卉，求你给我个酸辣汤好吗，耶，你们两不喝酒，怎么这冰箱里这么多啤酒呢？”

王卉懒洋洋地走厨房，动手汤，又拿香切好装盘里，又拿起电话，给下面的外卖打电话叫了两个菜，随手摆放了桌，赵蓉就跟在她的后转着，也不说话，倒好象错了事的孩跟在大人后讨饶一样。

外卖送来了，汤也好了，王卉启开两罐啤酒，倒了两个满杯：“这啤酒还是节时候单位分的呢，在家里一直都没人喝，来吧，今天咱俩把她消灭掉。”

赵蓉端起杯，看着琥珀的和那升腾的气泡，苦笑了一声：“我不信佛，但我信命，很多的事都是命里注定的。就说这酒吧，我喜喝，但却喝不了多少，这就是命里没有酒，所以求也没用，要自己多贪，最后还是吐去，这其实就是命。”一仰脖咕咚一声吞下了一杯冰凉的啤酒，随即打了个冷战，起来去卫生间，终于穿上了睡衣。

酒的冰凉显然刺激了赵蓉的情绪，她的话也滔滔不绝起来：“你再说我吧，放弃了原来的家，孩，走到今天这一步，外人看我好象很幸福，得到了我想要得到的一切，可我失去的呢？和我得到的相比，那个更值得？谁难受谁知，人这一辈，就他妈这么回事了，前生欠下的，今生就得还，我是前辈欠了老王的债，今生来给他还债来了，就陪他混吧。”

王卉听了赵蓉的话，也喝下了手里的啤酒，冷笑了一声：“你说你欠了你家老王前生的债？那你家老王前生是什么？你怎么欠的债？”

赵蓉低喝着汤，半天才抬，笑得的说：“前生我家那老王一定是个女，是个非常漂亮的女，被人千骑万人蹂躏，今生他是来报复前生来了，所以他就拼命的找女人，去享受女人，呵呵，我可能前生就是他为娼的人吧，所以我也就得忍受他去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