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寡妇没有吭声，脸上窘迫难堪的神情，她原本一直盯着我看的睛此时却四飘，估计是在找地吧。

「嗯，那就不刮。」

「嗯，我刚才看了，目前你除了，其他位都还正常，需要继续保持，但是有个问题要特别注意，你自己看看下面，已经发红了。下面经常捂着卫生巾也不行，太闷了，会捂疹来的，如果你在家里的话，最好就不要用卫生巾，用护垫吧。如果是在上班，那要多换几次，不要偷懒。」

「现在血量还大不大的？」

「是的，你可以起来了。」

女人到底是在和我调笑还是较劲，保险起见只好避开这个话题不谈：「呃……休息差不多了，可以检查了吧？」

我俯下用手指小心地撑开了她的，还是有些红，情况没有好转，继续伸一撑开，里面除了一些血块，没发现其他异常。里面有血，不好随便抠，况且也已经看到确实没问题，就把手指了来。

李寡妇向我挥了挥手门而去。

「我知你想说什么，不就是想说我的特别多吗？」

「谁说我不正常了？又不是长了三六臂。你赶看吧，我回家还有事。」

我不忍心她继续尴尬下去，一边给她拭下，一边声解围：「不过也正常，这么的天，了汗，每个人都是这样的。」

李寡妇嘴里说着，双手撩起裙摆提到腰上，里面的丝袜，这条丝袜对于李寡妇来说可能不够长，她穿起来有些脱，袜与双合有些距离，在间形成一个半透明的空间。

「嗯，已经可以了吗？」

其实我很喜她那充满野的，但是如果能亲自给她刮，我也不介意尝试一下。

「味好重啊！」

我看到她的丝袜，声提醒。

虽然我喜她的味，但并不妨碍我损一下她的面。

「那就不算狐臭了，是正常味，不用担心。」

这李寡妇现在胆越来越，之前她在我面前光着下的时候说话都是弱弱的没啥底气，现在是中气十足，掷地有声。

「拿什么刮啊？」

我扯了两张纸巾，准备先给她清理一下经血。

她起往检查室走去，后背上一大块很明显的汗渍还没有消去，看来这女人汗很发达，我随后跟，反手将门锁好。

「我看好的嘛，说换就换了。」

李寡妇继续扯下丝袜和内，随意地往旁边小凳上一扔就往检查床走去，检查床的位早就调整好了，脚板已经被我收起，只剩垫和背板。李寡妇自觉地坐上去将两劈开，黑红的，脸非常自然。

她低将鼻凑到腋下闻了闻，说：「有一，不汗的时候是一味都没有的。」

「我是说其他女人的？」

既然她不想刮，我也不勉，但又有些好奇的问：「你有没有看到过其他人的长什么样的？」

在我弯腰俯的刹那间，一的腥臊味从李寡妇传来，一般像她这样旺盛的女人，下味确实会比一般人要重一些，再加上现在天气炎，她又在外面走路了不少汗，味就会更加重，再夹着经血的腥味，那味可想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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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过两次，怎么会没看到过？」

「最近要特别注意保持下燥通风，丝袜先不要穿了吧。」

换了是其他一般的女人，我想我会直接叫她回家洗净再来吧。不过，这味是从漂亮的李寡妇间散发来的，我就不反，反而有喜，味越越我越是奋，此时的我就像是一只粪缸里的绿苍蝇……

「呃……你这个其实也是正常的……」

她反问我。

我洗净手，走到李寡妇间，只见她下有些红，这应该是被卫生巾长时间捂来的。鼠蹊有凝固的暗红血迹，两旁上也挂有血块。

「我想还是算了吧，既然长了，肯定是有理的，就让它长着吧。」

「对了，

「原先那张质量不好，已经卖给收破烂的了。」

「我在城里的浴室洗过澡，里面清一的赤条条，我都看到过的。」

「这你不用担心，我拿剃须刀就可以帮你刮掉的。」

「应该不算吧，只是靠近了才闻到。你胳肢窝里有没有味？」

「嗯，我知了，回家再脱，那我先走了啊。」

「嗯，好吧。」

「已经少一了，还是多的。」

她好像有些生气了，说完话就别过去不看我。

「哟，这新买的啊，原先那张怎么了啊？」

噢噢，我真觉得自己嘴贱，人家自己都没觉得什么，我却非要去安她。

我安她，想了想，又说：「或许把下面的刮净会好一，至少卫生工作起来方便一。」

李寡妇一里屋就看到我新换的检查床。

她起麻利地穿好内丝袜上鞋。

她听到我的话脸才稍微好些，小声地问：「这算不算狐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