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中的一个在一起时，才占据我。

这夜，我在街上游，哪也不去。

第二天，上午，古镇里熙熙攘攘，闹。每到一个景，畅总是一副过客的神气，极有节制地旁观，极有包容的心态，极有节奏的脚步。下午，乘车到一个已开发几年的古寨，古寨里有风景、有民俗、有满足猎奇的神秘文化与建筑、也有落后与闭。有两三个老妇及小女孩用簸箕摆着织品、绣品和饰品，在古寨通里卖。任筱和方丹好奇地挑选着，小女孩满脸期待地看着她俩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

畅见了，说“二妹、四妹就拿几件吧。个纪念。”

任筱就看我，问“龙导，这些东西是真货还是假的？”

“就个纪念，你还在意这些？要不，我们到她家里看看？”

“好啊。”我就用土话跟小女孩说，她心有胆怯地带路。到了她家，空的，几件家什老而破旧。屋上贴着几张奖状，有旧有新，都写着同一个名字。方丹指着奖状，问“这是你的吗？”小女孩应说是。方丹一手轻轻地搂着女孩，泪涌眶，昉珙和畅把扭向一边。

我说，小女孩卖那就想找零用钱。任筱就怪我不早说。我说你的问题是每个人都有的，何况像她这样的情况还很多。任筱就问我古寨的地址及怎样与小女孩联系，说要长期支助小女孩直到大学毕业。昉珙掏几张百元大钞，给小女孩，女孩死活不肯接，一时就僵住。我说，算了，你买几件东西吧。任筱想把屋内拍下来，我求助地看向畅，畅示意任筱别拍。

回到古镇，晚餐时问四女的受。畅平淡地看我一，没说话。方丹和昉珙说累，很久没这么走了。任筱说，景一般，好在有个帅哥陪着，男女搭，走路不累。我说，这个评价我兴，说明不论景怎么样，我这个导游还是被认可了。我觉得旅游在于旅游者本人的心情、喜好、力、情趣和境界，景不可能都被认同，而是浏览的人认为它是或不。好的心情看什么都顺，都觉得谐和丽。所以，门旅游，要想玩得开心，首先自己要把心态调节好。才不枉此行，不留遗憾和后悔。

畅终于说了句“有理。”任筱说“龙导，你使什么男计，得我大的夸奖。你这样说是我没理？景本来就一般吗？”我自然全都起来，却不敢看向畅。偶而一瞟，畅波不兴，依然故我。

“其实，没见过大海时，初见刹那，会被她的博大壮阔所震撼。见了几次，就没了这受。你们名山大川哪里没到过？到这里来，更多是了结心中的愿想，之后才是了解一方土一方人情。景的分量到底有多重？只怕也说不准。”

“龙导，我投降。你一一的，在哪学的。”

方丹说，“四妹找到对手了，不枉此行。我把这拍下来，今后好堵四妹的嘴。”

“你敢。”两人就闹。我说要赶时间看演，一桌就正经吃饭。

早上七，我准时响门铃。只有畅开门，畅就敲门喊，底气很足，声音像一柄大锤一次次锤击我的心房。近八，三女才满脸倦容门。我说了行程，她们就问要不要走路。我说，看山看哪是在车上看，要爬才能会山的雄健。方丹、昉珙和任筱都说昨天走得腰酸痛浑发，今天脚抬移不动，不想去。我说，不去的话，只怕一辈都错过了，因为再来古镇的可能是很小的。众人就犹豫，我说，要不我去问能不能退票。

“去，哪有这样。”畅说。

“大，我们能和你比？”三女叫苦。

“要不龙导代我们去，拍了录象我们看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