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参加哪类比试。」

传山早已有决定，当下就毫不犹豫地：「修类。」

「唔……修吗？修看似安全，其实危险不下於武修之比。可你现在的修为还差了一些，如果能在比试前结丹期就好了。」羊光明很张这个问题，参加灵试大会结丹是坎，凝气期大圆满境界只能给人垫脚。

「其实……」传山犹豫要不要说。

「其实什麽？」白瞳总觉得传山隐瞒了什麽，当下就追问。

「其实我也不知我现在的修为到底到了哪境界。」

「什麽？！」两位羊老一起了起来。白瞳皱起眉。

「你自己的修为你怎麽可能不知？你小不会在血魂海玩了两百年吧？如果真是这样，老夫还不如打死你，免得你去丢我厚土门的脸还白给人欺负！」

「师兄！冷静！冷静！传山啊，你……唉！」

「可我真的不知嘛。」传山也很无奈。

「一群白痴！」桃小声嘀咕。

己十四瞥他。

桃扮个鬼脸。

「你不知你的修为，那你的修为为什麽会表现凝气大圆满境界？」羊得宝不解。

「我总不能让人看不我的修为吧，那不是找著给人警惕嘛。」传山解释。

「你是说你现在表现的境界修为是你自己的假象？连我和白瞳都看不的假象？」羊老开始磨牙。

传山招牌的忠厚笑脸，他不想说就是因为解释起来太麻烦，他自己的自己都没搞清楚呢。

「你能凝气大圆满境界的假象，那你的真实修为至少在结丹期以上。」羊光明磨牙半晌，瞪传山：「我说你小为什麽不脆结丹期的假象？这样去你师父我也有面嘛。」

传山特诚实地回答：「那样我对上结丹期以上的对手，不就很吃亏了？」

羊光明怒啊，「你扮成凝气大圆满境界就不吃亏了？」

「如果你是结丹期以上的手，你会把凝气期的修者放在中吗？」

两位羊老加上白瞳一起无语，这谁教来的？咋这麽蔫坏蔫坏的？

看羊光明嘴上骂著传山，脸上笑得一脸老褶可以夹死蚊，白瞳摇摇，目光从传山脸上转移到庚二上。

庚二觉有人在看他，抬向白瞳望去。

「那小有古怪，你也不对。你没有凝成元婴，可你为什麽能重塑？」

「啊？哦，这个啊……呃……」庚二一时想不好理由，急得直扯传山袖。

传山也听到白瞳的问题，转就答：「哦，他这个新是我生的。」

「……」

一片寂静。

羊光明的脑袋「唰」地扭向庚二。

羊得宝指指传山，又指指庚二，「你们……其实是父？」

庚二幽怨地看向传山。

传山摸摸他，「孩，这是事实。作为人，我们就得认清事实。」

己十四合掌，「阿弥陀佛！」

桃……凝视著己十四的肚。

白瞳最为冷静：「有什麽话去大殿说。离灵试大会不足一月，有些事也要与你们代清楚。」

混世记第八集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