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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6/7)

不是的———她很固执,跟我小时候很像,她说,真的是这样,我懂得的。他们不想死。好可怜。

挂掉电话,我想她的话,舍兽自杀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万年前?两万?

从人类开始,就有舍兽,他们一直在死,到现在,是多少年了?那么曾经,他们有多少只,多么庞大。

但,他们不想死?我反复想路佳的话,终究笑了。

孩童是如此,觉得生命如好———他不想死———但她会长大,会明白,生有时候如同嚼蜡。说放手,就放手了,当生命韧时,便想毁灭,毁灭它,如作戏,轰轰烈烈,多快乐。

电视中,正播放政府最新统计,一月,一只雄兽楼自杀,楼的人多达二十三。二月,一只雄兽绑着双手上吊,同月上吊的人多达三十五。三月,一只雄兽死了,脖断掉……一直到六月,路佳看见的那只雄兽切了……

死的,都是雄兽。他们甚至不能说话。我们不懂。

路佳说,你们不懂,我懂。他不想死。

我突然冒冷汗。

只好打电话给我曾经的老师,问他:要屠杀舍兽的事情你知么。

他说:知

轻描淡写,让人愤怒,为知名动学权威,他恐怕早被政府作为专家请计划心组。

我说,你少装蒜。

他不为所动,继续说:先杀雄兽。下个月开始。雌兽温顺,也会说人语。会等几个月。所有的幼兽也会从下月开始被喂毒药。

太残酷……我说。

他说:自然规律,优胜劣汰,何况,他们只是兽。

不是人。我知,虽然脸和我们几乎一样。我知这是我的死,所以当不了动学家,改无聊可耻小说家。

我是在海豚酒吧外面遇见那个男人。他很,站在门,往里面望,灯光昏暗,但脸上廓依然好看。

来的时候,我在哭。喝得半醉,想到陈年往事,只是哭,一撞在他怀中。

他扶住我,神忧伤,看我一睛像孩童一样纯洁,甚至有婴儿蓝。

我问他,你找人?

他只笑,不说话。

我转走,他跟在我后。我于是停住,问他,你什么?

他走过来拉我的手,手很大,掌心温燥———拉我怀,抬我手,摸他耳朵:锯齿形耳垂。

锯齿形。睛发蓝。嘴薄。似笑非笑,看我。

兽。

逃走的一只,雄兽。他来寻我么?为何。

但他无法回答我问题。

我带他回家。喂他喝。他极温顺,低喝,不时抬看我笑。他这样,让我想到我初恋男孩,放学送我回家,在我家门,低看我笑,不说话,神分明,想要一个吻。

于是去吻他。

我朦朦胧胧,去吻了那只兽。他的嘴冰冷但中,竟如蛇,分成两条。我一声惊叫。推开他,捂着嘴。他无辜看我,神中,略有溺无奈———卑微的人类。

然后张,给我看他的,分分明明,不是天生,伤刺裂狰狞,是被人为割开的。

雄兽,不通人语。

一条,分两端,不死,因生命力无比顽,因是舍兽。

我惊惧,想问,但无回答,也不知是什么问题。

他只看我。郁,突然,探过,吻我。似蛇,冰冷,,我动弹不得。

那一刻我决定驯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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