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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2/7)

也有“战友”死了哭断的。武斗中派常用的术语号称对方为“乌合之众”,称自己为“一条战壕的战友”,造反派听到这句话,给人以患难与共、生死相依的亲切动人之。1968年5月的一天,李师乡武斗惨案发生后,柳叶眉和几个女人坐在一起扶背而泣,相抱而哭,在悲愤哭泣声中柳叶眉还在骂凶手应该“千刀万剐”,自己应该定立场,立誓报仇,不能让他们占便宜。又过了几天,柳叶眉问一个女的说:“咱们死的战友是光脸还是麻?”另一个说:“谁知,一听说自己的战友死了,比我父母亲死了还伤心,谁知他什么样,到底死没有?”

派,教师也分为两派,各机关单位和工厂里也有两派,最后连贫下中农也分为了两派,而当时“井冈山”造反派的势力大,抓住“”都一律反绑了双手当作鬼蛇神一起站在台上接受批斗。战斗队的组织并不需要什么上级任命什么手续,只须一张声明张贴来,自封“司令”,自己只要说是拥护主席的就可以了,大势所趋,有主席撑腰,谁敢不支持小将的革命行动?在“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的号召下,派归派鬼蛇神是不能不斗的,否则你就是站在了阶级敌人的一边。在1968年初起,原来只是在大字报上批判过的“走资派”这个时候开始被牵上街游街示众。其它单位的鬼蛇神也陆续游起街来,在街上行走,不小心就会碰上几个帽,挂“罪牌”的人,有的还自己敲起大锣,声宣读着自己的“罪状”。“革命小将”的命令下来,没有哪个鬼敢不听?勒令的名单上的人只好服服帖帖地听令去游街。造反派一般常用的话是“主席教导我们说要相信群众相信党”,后来是“要文斗不要武斗”。后来李虎彪终于把官城的县委书记赶走,他名正言顺地夺了权,当上县革委会主任。

更为离奇的是恋人男死女陪葬的。在古邑地区武斗中心一带,双方武斗据不足50米,用机枪、步枪封锁,见人就击。一次,在某据,由某某工厂武斗队接防,年轻工人天真好奇,呆在“工事”内寂寞难挨,便学起电影《平原游击队》李向打日本鬼的形象,攻击对方,右手举“驳壳枪”,左手向上挥,腰一猫,喊“同志们,冲呀”!时值正午,光充足,视野开阔,在的冲动之下,有几个人跃冲杀,被对方用机枪一阵送了小命;的女友是随武斗队的救护员,见男友牺牲,她发疯似的叫,扑向尸,还来不及看上一,又被对方打死了。事后,死者所在的“井冈山”战斗队以革命英烈大肆宣传,号召全“井冈山”战斗队队员学习他们“英勇献,前赴后继的革命神”,家属给予厚,在召开了隆重的追悼会之后,把两个没有恋情的男女合葬在一个坟墓里,并且还立了一块石碑。

在那个年代也有一些可笑的事情,有父辩论动刀枪的。有一次柳荫功回家,和柳飘平在家同餐,餐桌上发生了争吵。柳飘平说父亲的“”是“保皇派”,让他早醒悟,参加到“井冈山”革命派里边来,否则要和柳荫功“划清界限”。柳荫功气的战战兢兢说:“老是工人阶级,我当工人阶级的时候还没有你呢,现在你敢教训起老来了,啊?老是保皇派,那你是小保皇派,我劝你还是参加吧。”柳飘平立即反驳:“哼哼,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你这反动的血统论正是保皇派的论调”。柳荫功一听来火了,起坐凳向儿砸去,并且骂:“我是老鼠,那么你他妈的就是小老鼠,叫你打去。”柳飘平激怒了,拿起武斗发的步枪,对准柳荫功说:“保皇派,你放规矩,小心你的老命,革命不怕死,怕死不革命,谁还怕你这一?”柳李氏看见这样的阵势吓坏了,急急忙忙从厨房来,抓住儿连推带搡赶门外说:“伟大领袖主席不是说要文斗不要武斗吗”这样才平息了事端,父两个从此基本上就谁也不答理谁了。之后数日不见儿柳飘平回家,怕武斗中儿有意外事故,就不停地叨叨着让柳荫功去找,柳荫功余怒未消的说:“打死在外边也活该”。后来武斗结束,父见面还是横眉冷,柳飘平恨透了柳荫功。

也有夫妻分歧不同房的。当时的县委书记是结婚不久的年轻夫妇,各自参加了不同观的“”和“井冈山”造反组织,在烈的派影响下,家常为谁是“革命派”,谁是“保皇派”争论不休,争论激烈时,摔碗砸锅,面红耳赤,互揭其短,妻说:“你跟好,你们过去吧!”县委书记说:“你是井冈山,上井冈山就去吧,别在家中称好汉”。武斗升级,派往引起疑窦,他们各自弃家而走,其妻将刚刚一岁女儿甩给娘家母亲,参加武斗救护队,县委书记将门一锁,也参加武斗去了。后来在武斗混时期,生活无序,男男女女共赴战场,同蹲坑宿混杂,县委书记负伤妻也不,于是夫妇陷“醋战”之中,直到后来情彻底破裂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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