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笑着说：“姚行不只是宴请我们吗？就不要谈工作了吧。”

“好的好的。”姚庆华只好顺推舟地说。

这时门外就有大声的喧哗，一个尖的声音：“都到了吗？”

赵莺上那袭红旗袍如同一团火焰，一下明晃晃地烧到了他们的边，许娜作了介绍之后，赵莺就握住了姚庆华的手连着摇动几下说：“早听说姚行长少年老成，今日一见果然是年轻有为。”

“哪里哪里。”姚庆华说着，斜瞄了她一下，这是一张耐看的脸，比她的实际年龄还年青得多，鹅形的脸大睛鼻梁，一半短卷发看似缭其实却是别有用心，最是引人的是她的嘴，薄薄的嘴嘴角上撇。

又有敲门的声音，打断了姚庆华的臆想，来的这一女人又是另一景象：一袭贴的西装雪白飘逸，下却是瘦长，把一条箍得修长如锥，充满弹的步伐一走一跃，长卷发也就随之一扑一扑飘动。许娜立起来对他说：“周小燕。”周小燕微笑着向他致意，动作大方潇洒。

姚庆华刚目送她坐下，前又是一亮，却是张丽珊，她穿的是紫的拖地长裙，没了周小燕的潇洒，却又见了另一贵雍容……姚庆华忽然到一阵微微的眩，还没曾正式喝酒，却有一酒意涌上了他的脑门似的。

姚庆华将她们招呼到餐桌来，瞅着许娜光洁的手臂上那条金光窜的披巾不时落，细腻白皙的肌肤，刚才下去的那小半杯红酒好像渐渐着力了，他觉得两发，视线都有朦胧起来。周小燕耳朵上那枚金梅，便像火星般，跃了起来。

菜是早就议好的，奢侈丰盛，燕翅鲍一应俱全，还有日本来的海石斑，澳洲的龙虾，其实像他们这些人早已惯了山珍海味。

姚庆华把自己带来的一瓶路易十三拿来开了，醇酒人，酒他倒不大敢喝，人却目不暇接。他拿起杯说：“各位，如今我们走到了一起来了，我希望能跟诸位同甘共苦，把我们行搞好。”

“共苦就不要了，同甘听着倒不错。”是张丽珊的声音。

姚庆华怕那几位跟着起哄，赴接下去说：“我宣布，据总行的意见，由我担任中心银行的行长职务，许娜为副行长，赵莺是行政主任，周小燕为会计主任，张丽珊为营业厅主任。”

这些她们都早已清楚的，尽姚庆华说得慷慨激昂，但她们并不见得太过惊诧和激动。

许娜率先发难，她攀酒杯站了起：“谢领导百忙之中款待我们。”

姚庆华就着跟她对饮了一杯，接着却是周小慧。“能在你的领导下工作，我荣誉。”说得堂皇也无懈可击。

喝过了姚庆华就不了，他说：“你们这样车战，我肯定是不住的，我醉了，你们埋单吗？”

“好啊，反正赵莺在，以前这都是她的事，你就等着批准吧。”歪着脑袋的张丽珊说。

几巡酒过去了，许娜的一对睛像两黑银在她醉红的脸上溜转起来，张丽珊那双细长的睛却眯成了一条，了撩人的光芒，两张脸都向着他，一齐咧着嘴笑。本以为几个女人，姚庆华一人就足于应付，倒没想到，她们几个竟是畅饮不醉，而且群起而攻竟合得如此默契天衣无。

“这样喝不公平的，换过大杯，大家一齐来吧。”姚庆华说着，拍手招来了服务小，又再开了一瓶。许娜把肩上的披巾掀到了椅背上，只见她那黑的晚礼服过于敞，领两团雪白的圆球，中间那条的沟。像太从海底骤然升腾，一的光芒把他的睛扎疼了。

再开的那瓶酒还没见底，姚庆华只觉得天旋地转，浑不听使唤。

这时张丽珊的手机又响了，她皱着眉对手机不耐烦地说：“就完就完。”

赵莺就笑着问她：“又是那位保驾护航的吧？”

“人家这叫一时不见，如隔三秋。”周小燕也跟着嘲笑。张丽珊就两手捂到耳朵上，摇晃着脑袋一边说几个不听。

“要不，请他上来。”姚庆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