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来说的。

柴立汶跟他不同，没有那么多顾虑，就如同他的医生以前说过的，“只要能到就行了，你他那么多！”跨越了自己的那条底限，追求的快乐变得尤为重要。

他开始遇到温扬，也只是想跟他上床，没别的意思。

不过现在情况有超他的掌握了。不知不觉，他似乎认真起来了。如果真的上了床，就不能回到之前的关系，他没有自信能维系一段情，特别是在他还没完全把钟天明忘掉的时候。

觉到柴立汶僵了一下，温扬不知他心里想了这么多，还在为自己竟然吻了他而苦恼。

两人一上一下地僵持了几分钟，房间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声。

倏地，温扬从柴立汶上撑了起来，打算翻离开。

他确实是需要时间来冷静一下。

袖被拉住了，温扬愣住了，还保持着撑在柴立汶上方的姿势。

“。你。不吗？”柴立汶扯了扯他的袖，轻轻地问。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鼻音的嗓音，柔而粘稠，每个字都像在勾引人。

不过，他也确实在勾引人。

温扬打了个哆嗦，接到他的目光，却是非常的茫然，没有所谓的“”的自觉。

“这也是你的演技？”温扬瞪着他，声音听不情绪。

柴立汶愣住了，手也不知不觉地松开。

“对啊，是演技。你明明拒绝了我。”柴立汶扬了扬嘴角，微笑着说，“既然这样，我死缠滥打不是很犯贱？”他抬起脚，放在温扬的，一踢，把他踢下床去了。

“你！——”温扬跌在地板上，怒气冲天，就要起来。然而，当他看到柴立汶的表情时，他呆住了。

房间没有开灯，落地窗的窗帘拉开，冰冷的月光投来，柴立汶就在那朦胧的光影后面，睛亮得诡异，似乎有什么东西随时落下来。

在这样的注视下，温扬觉得脖像被人掐住了，呼困难。他突然想，必须要表达些什么才行，为了传达或是证明，甚至是为了确认自己心中的某东西。

那些抗拒几乎都土崩瓦解了，他用一近似于自言自语的吻说：“。你希望我什么？”说完这句话，温扬觉得咙沙哑，吞咽困难。

嘀嗒，嘀嗒。墙上的钟发沉闷的声响，

就在温扬快要被这压抑的气氛压得不过气时，一直静静地盯着他的柴立汶突然叹了气，挪了挪，慢慢爬过来，上半探床外，伸手，攀上温扬的肩膀，挲着他的肌，手下的僵得像块石。

“只要是我的要求，你都会听。”柴立汶不是用询问的语气，而是非常肯定。

“对。”温扬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说这样的话。之前的他一直都是随意而自我，从来不会为别人作这类似主从关系的承诺。

柴立汶眯着：“。把你的手借给我，就像你平时自己的那样，脱掉我的衣服，摸我，我，为我手。”骨的话刺激着温扬的脑髓。

温扬来不及反应，应该说连思考的空间也没了，就被柴立汶牵住了手。然后，温扬就像着了一样，往柴立汶靠了过去。

五十九

温扬的手颤抖着，并没有直接放在柴立汶的上，而是穿过衣襟，动作僵地覆盖在他的上。

只是轻轻的碰，像用羽在那里扫来扫去，柴立汶被撩拨得了一声，脚一伸，勾在温扬的腰上，把他扯近。

下的已经于半起状态，柴立汶贴近温扬的耳朵，气一样说：“更用力一。摸我。”

温扬像中了蛊一样，整只手覆了上去，着着掐着那与女人截然不同的，似乎想从那里掐什么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