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你还不明白吗？”柴立汶的怒气表现在脸上，就是更加明艳的笑容，他抚着自己的脸，妩媚地笑，“是我主动去勾引他的，就算你去揍他，应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你改变不了！”

“即使是要，也别用这方法！”钟天明打断他的话，声音冷冷的。

“那你教我，用哪方法最适合！用手？？不够，本不够！”柴立汶抓着钟天明的肩膀，咬着牙，带着豁去的冲动，“我现在顾不上这么多了，我要对你彻底死心！跟我！只要完一次，我才能把我这段情划下句！”

“我说过，别伤害你自己！”

“我们什么都没过！我不想就这样跟你结束！”柴立汶的缠绕着他的，手在解钟天明的扣。

“你。”钟天明抓住他的手，柴立汶抬起，两人对视。

钟天明愣住了。

一直都逞，不肯乞求的神，现在正带着难以言喻的情望着他，黑得发亮。

——我们是朋友，所以不能。

那天，他这样说，带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他，就别对他那么温柔。

那么，如果，他呢？

钟天明失神之际，柴立汶温的肤随着扑面而来的鼻息包裹了上来，隔着厚厚的布料起伏着贴上他的。

伸，着自己的上。然后抬起手，轻轻用中指抚着上。

调情的诱惑。

钟天明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伸一手指，掀起柴立紊额前的黑发，轻缓地掠去一边，然后指腹贴着肤顺着脸的廓往下，轻轻地拭着上面的珠。

还没等到拭净，柴立汶的已经凑了过去，灵活的纠缠在一起。

等待了这么多年，令人屏息的吻。

柴立汶的手指轻扫着钟天明的耳背，带来痕的觉。

不知什么时候，温变冷了，冷得人直打哆嗦。两人靠得更近，贴合在一起。

隐约能听到外面的动，还有似乎是小南和温扬的对话，声安全地笼罩着他们不大的声响，温柔地遮掩着里面这场不的情事。

61

柴立汶转，背对著钟天明，双手举，放在墙的瓷砖上。

浴室的瓷砖溜溜的，无从著手，还刺骨地冷著。

柴立汶的腰痛还未完全缓解下来，失去了支撑，双忽地无力了起来，在钟天明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柴立汶哧溜一下整个人往地板上了下去。

钟天明没有去扶他，只是拎起他的腰，由著他以这趴跪的姿态倒在地上。

这个姿势，对於受方是最省力的。

被移开了，不再有打在上，而是更刺耳地直接冲刷在地面上。

柴立汶微微抬，透过门与地板间的隙，瞧见了外面有人小跑著跑开去，赤脚地踩在地面上，有小小的珠飞溅来，打在脸上，上。

“把我的衣服还来！”

“烦死了！你的在里面挂著！”

“哥！别闹了！”

“。”

吵闹声渐渐远去，只留下哗哗的声，以及排的咕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