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了解吗？直到田妮主动退，在我生命中消失为止。”

他将一截烟灰弹在烟灰缸里。“我希望你能答应我，合我演这的戏。当然，这笔易不会少你的好，你的酬劳要多少呢？开个价吧！”他很脆。

可儿不语。

天尧注意到‘他’眸间的傲气，他笑笑：“也许我太直截了当，是不是？我承认我是心急了些，因为我对这个手山芋烦透了，有时我真想将妮杀了算了，果真如此，也许你很快就会往报纸上看到”情杀血案“。”他嘲。

可儿没有反应。

天尧将烟丢到烟灰缸里。“我说个数字好了。”他比划了个“一”的手势。“不是一百万，是一千万——”他对可儿诱之以利。“期限三个月。如果演完戏，你会得到一千万，怎么样？”

他又续：“只要三个月，事情一定能解决，对你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因为，我的生命中有太多女人，不差你这一个，我的桃韵事，世人早已见怪不怪了。”天尧努力说服可儿。“一千万能很多事，也许，你可以拿这笔钱到国外变手术，或者，你想自己开个人妖舞台、同恋餐厅……”

可儿终于有些反应，在纸上写：“东王先生，你很喜用钱解决事情？”

这句犀利的言语，让天尧呆愣了一下，随即，他展倨傲无比的姿态，骄傲得令人无法忍受。他简单地回答：“是的。”

可儿心脏在剎那间停止了，这两个字，刺伤了“他的”的自尊，金钱！金钱！你真是万能吗？可儿顿时忆起了田中太郎，此时此刻，东王天尧的神态与田中太郎竟一模一样！

“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我并不想人太甚。”不知为何，可儿注视他的神，竟让天尧有些心虚，他明白，他刚刚的话，是有些伤人。他颇想为自己“辩解”，告诉可儿：他与时下一般的富豪弟有所不同，他不势利，但是，他什么也没说。

半晌，他起告辞。“明天晚上，我会再来，听取你的答复。”

可儿目送着他，走矮小的木门。

是夜，红嬷嬷听完事情的原委后，开始不停踱步，急得像锅上的蚂蚁。

她怨声连连。“我早该知，让你与天尧碰面，就是个天大的错误，天尧那小，连续一星期来这里，一定就是居心叵测，心怀不轨，不安好心——”

“没关系。”这声音十分柔和，听来像年轻女孩的嗓音。“别再自责了，反正，事情都发生了。”

“可儿——”红忧心忡忡。“你会答应天尧的要求吗？”

“我——”可儿幽幽叹。“我很需要那笔钱。别忘了，我还欠‘虹●舞’三千万，我若在这里继续卖艺，恐怕要二十年才还得清，若有这一千万，我就不必在此终老一生了。”可儿愁怀满绪地说。

“可是——”红神情哀伤地。“可儿，那天你在台上着扇舞时，那风姿、那韵味，与当年天尧的母亲桃简直一模一样，而且，”她激动的下泪。“天尧剎那间被你震慑的神情——让我彷佛看到当年的东王天儒，也就是东王天尧的父亲，他与天尧一样，站在舞台下，被天尧母亲那尘风韵所迷，从此桃的厄运开始了——历史在重演啊！三十三年前的景象似乎又回到我前。在天尧盯住你的那一剎那，我就担心，你，我的可儿，是否也逃不命运的手掌。为什么？三十三年后，天尧也在‘虹●舞’遇见了你，唉！艺要像戏，艺要无情，而桃，就是太多情又太专情，才会落得早死的下场。”红握住可儿的手。“可儿，艺的下场都是悲凄的，这是命。自古至今，没有几个人能打破。很多艺，都是以自杀，或是孤老一生作为人生的最终。”红声泪俱下地说着。

“可儿，千万别上东王天尧，否则，他——会将你伤得很重，到时，你会痛不生，生不如死的。”红殷殷告诫。“他是公，碰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