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托之词吧！”他其实也明白。“你并不喜我，所以你跟我分得清清楚楚，这三千万，你说什么也一定要还给我，你不想欠我人情，是不是这样？”

“我——”可儿默然无语，她又能说什么呢？“我们……还是朋友——”她支吾。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理原恳求。“你若肯当我是你朋友，我们就彼此真心往，好吗？”

可儿，又摇摇。“钱的事除外，我一定要还你这三千万。”

理原耸耸肩。“真是拿你没辙！”他收下那张支票，可儿这才松了气。

他们吃着日本料理，聊聊天，气氛较不那么僵了，聊到好笑的，可儿发清亮的笑声，听在理原耳里觉得好满足，他真的很可儿，多希望能拥有她。

“可儿——”理原支支吾吾地问：“你跟东王天尧——”他似乎有难言。

“天尧？”可儿握着汤匙的手，蓦然止住不动了，现在，她很怕听到这个名字，只要听到这名字，她的心就会狂动。

“怎么突然会问这个？”她佯装平稳的声调。

“没什么——”理原闷笑。“大概是我嫉妒又不安吧！毕竟，东王天尧——是男人中的男人，他的男魅力堪称所向无敌，我怕——”他笑一声。“但他名在外，你应该不会笨得让自己上他吧？”

“怎么会？我们只是——唉！”她言又止，想起她答应要保守秘密的，她不能说这些日与天尧在一起的真实目的。

“别瞒我，”理原说。“红全告诉我了。”

“红嬷嬷她怎能这样？”可儿不谅解。“她答应我不说的。”

“因为她关心你嘛！”理原吐原因。“而且，红觉得你与东王天尧在一起，实在很危险，可儿，我们很担心你！你和天尧——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这只是一桩易罢了，况且，他一直以为我是人妖，他不会碰我的，我很安全。”可儿驳斥。

“是吗？”理原定定地注视着可儿。“你确定吗？”他再次问。“你不怕受伤——”他意在言外。

可儿停，愣愣地看了理原许久，她无奈地笑笑。“我和他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我们之间的差异太大，不可能有结果——”可儿相当明白。

“那就要防止自己越陷越。”这句话他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可儿，奉劝你一句：千万别假戏真！你要以假面目‘人妖’面对他，一直到戏结束，都不可以让他知你是女儿，你——输不起。”理原加重语气。“你输不起的。”

是的，输的“代价”太了，她付不起的。可儿失神的。

理原再度握住可儿的纤纤玉手。“记住，不你有任何困难，我永远在远方守候着你，我会作你友情的依靠。”他真诚地说。

“谢……谢你。”可儿双，略带哽咽。

理原又幽默地说：“当然，友情也是可以超越，变成情的。”

“你——”可儿哭笑不得。“别胡扯！”

“要不要和我打赌，只要你连续两星期与我共晚餐——”理原似笑非笑的要求着。

“你——”她翻翻白。

“怎么样？答应我嘛！既然你承认我是你的好朋友，你怎能拒绝我的请求呢？”理原气虽温和，却是一副理直气壮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