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教训她。”

“官长、官长——”雪超情急之下叫了旧时的称谓，张不安地从柜檯取鑰匙来，一边勸解。“封姑娘不过是开开玩笑，无伤大雅，不必教训她了，没什么要的，真的！”

封侵无青着脸，夺过鑰匙，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中，暴地扯着巧巧的手上楼。

“官长，房间在二楼直走最里间！”雪超在楼梯大喊。

巧巧咬着牙，拚命扭动手腕想挣脱，封侵无冷着脸，狠狠将她摔房里，“砰”地把门用力关上。

“教训我？你想怎么教训？说呀！”巧巧着被他红的手腕，跋扈地喊。

“你要不是太殿下的女人，我一定把你绑起来狠打一顿！”他中闪着怒火，大声咆哮。

她扬起脸，蛮橫地回去。“我才不信你捨得打我！”

“别往自己脸上帖金了，对你这女人没有所谓捨得、捨不得。”他冷傲地。

她一震，呆了半晌，气得脸雪白。“我这女人？！什么意思？”

“你本是个被一群自以为风的庸俗男人给寵坏的女人，人长得再又有什么用，姑娘家该有的德一样都没有，没有矜持、没有温柔、没有帖、没有贤淑，你看见雪雁了吗？她才是正常人家的好姑娘！”他拿一连串的重话骂她。

巧巧听他拿自己和雪雁相比，怒不可遏。

“对！我是在醉颜楼长大的，我是和平常人家的姑娘不一样，我是没有雪雁的温柔贤淑，反正我又不嫁你！”

“那真是谢天谢地了。”他冷哼着。

巧巧圈一红，转就想走，封侵无警觉地拉住她。

“你想去哪里？”

“用不着你！”她用力一甩，仍甩不开他的手。

“你现在还是我的责任，我当然要，更何況你现在值五十万两，多少人虎视眈眈想抢你，别找我的麻烦了！”他用力将她在椅上。

她哪里肯依他，用尽了全力拳打脚踢。

“放开我！放开我！”她大喊，双手却被他铁一般的手箍住，她脆死命踢蹬着，一脚不知踢中了他哪一，只听见他闷哼一声，睛被愤怒燃了火，他猛地将她抱起来，狠狠地朝床上丟下。

“哎——”她痛得大叫，腔的空气彷彿被震空了，霎时间换不过气来。

封侵无将她两手压制在上，一压住她的双，咬牙切齒地：“别得我绑你！”

巧巧安静了下来，双注视着他，呼渐渐均勻。

“你喜雪雁？”她息着，可怜兮兮地问。

“究竟要我说几次，我的事情与你无关。”他刻意冷淡，仍压着她没有放松。

“你对她说话很温柔，对我就没有这么温柔过。”她已被恨妒了方寸，不他怎么批评她，她就是没法控制。

封侵无别过脸不看她。

“你喜雪雁那样的姑娘吗？我也可以试着矜持一、试着温柔一、试着贤慧一、试着去你喜的样。”她耳语般地向他说，从不知自己竟会如此不遗余力来一个男人。

封侵无猛地转过脸来看她，墮了一个动的情网，她痴情的话带给他从未有过的微妙动，令他心猿意。

他蓦地从她上弹开来，背对着她在床沿坐下。

“这话别再说了，你是太殿下要的女人，说得再多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他木然地说。

“怎么不能改变？”巧巧坐起，自他背后环抱住他，急切地说。“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不能改变的。”

房门传来几声轻叩，封侵无推开巧巧的手，轻轻把门打开。

敲门的人是雪雁，她浅浅一笑，柔声问：“封武举，后院的澡堂已经备好了，你们要不要先洗个澡呢？”

他。“也好，我们随后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