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尽了坏事，怎么还能将功折罪？”

“这里不是汴京，我们没有分手。”燕顺耸耸肩说。

“是啊，”朱武接。“我们都是太殿下边的大将，姑娘的分又特殊，事情要是闹大了，太殿下的脸面往哪儿搁，万一有心人乘机报上朝廷，对太殿下的前途必然不利，我们能息事宁人最好，就算盧飞了什么掳人勒索的坏事，也只能让本城的县衙去理。”

巧巧不敢置信地望着他们，这样的人黑暗面，她本无法理解。

封侵无似乎也见怪不怪，他只关心其他的问题。

“太殿下知这件事吗？”他问。

“当然知，是太殿下派我们来接你们府的。”燕顺说。

巧巧抿着，不安地看了封侵无一。

“上动吗？”封侵无冷静地问。

“是，上。”燕顺回答。

封侵无气，显然，最后一线生机已被剝夺了。

第八章

四匹拉的豪华车正朝汴京疾馳而去。

封侵无趴臥在铺着厚厚褥墸某祹校r飞的“将功折罪”让他少受很多苦，巧巧和燕顺坐在他的侧，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一双男女，若是关系不同了，很难不教人察觉，也很难骗得了任何人。

封侵无和巧巧看上去似乎掩饰得天衣无縫，但偶尔换的一个神、说话的语气、细微的动作，都让察人于微的燕顺看了不对劲。

府前，大殿下曾私下囑咐过他，要他多加留心他们两个人，没想到，还真被太殿下料中了。

燕顺陷挣扎，自己和封侵无相识三年，情匪浅，实在不愿意见到他为了儿女私情而命丧太之手。

他愈想愈烦恼，随丟下一句：“我去透透气。”便掀开车帘，弯腰跨了去，在朱武旁坐下。

巧巧见燕顺一走，急忙俯帖近封侵无的耳边，压低声音问：“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封侵无望定她，良久良久，才淡淡一笑，用世间最平和语气对她说：“别怕，置之死地而后生，我们就豁去，赌一睹我们的运气。”

巧巧凝视着他片刻，边甜甜一笑，中却悄悄下泪来。“赌注是你和我的命吗？”

“嗯，免不了了。”他握住她的手。

巧巧了，俯吻他。“我已经说过了，只要和你在一起，什么地方我都愿意去，先说好，万一非死不可，我怕我自己会在黄泉路上迷路，你一定要来寻我，来生我还要和你在一起。”

“你准备缠死我吗？”他纵容地一笑，下她的，地吻她。

燕顺一直偷偷拉开车帘的一縫隙窥视着，他们的对话和拥吻全落他的中了。

车缓缓驶京城。

燕顺掀开帘钻车廂里，脸古怪地看着封侵无。

“你们的事情我都知了。”他直截了当地说。

封侵无吃了一惊，但随即镇定下来，他轻轻握住巧巧的手，气问：“你打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