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切地，决定放肆这一次……

就放肆这一次。

第十章：

过长时间的接吻让人室息。

也分不清自己是还是幻觉，觉始终停留在那好长好长的一吻里…

半夜，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小慈竟然就坐在边看着她。

“小慈？你怎么没在房间睡觉……”

“妈咪，你说了好多好多梦话。”小慈的童音说，伸怯怯的小手，轻碰着妈妈的发。

李明怔住。梦话？

“妈咪……说了什么梦话？”一手着还在眩的从床上坐起来，她问小女儿。

小慈望着妈妈，过了好一会儿才摇摇，表示她听不清楚或忘了。

“妈咪……我们什么时候再去坐飞机？”小慈突然问。

李明愣了一下。“小慈喜坐飞机？”

“嗯。”小慈猛。

垂下，她不由衷地回答：“好……”然后想到一个不算欺骗孩的答案。“我们可以到欧洲去，妈咪带小慈去看城堡——”

“小慈要去台北。”

小慈知“台北”这两个字，那儿原是她的故乡。

从台北回到加拿大已经两星期，想不到小慈会惦记那里。

“小慈？”她不解地望着小慈，不明白一个从来没有意见的孩，为什么突然提要求？

小慈再伸小手，摸她的脸。

她有些震撼！这个孩从来没有这么主动亲近她过。小慈跟她一样，并不习惯亲密。

“妈咪，你睡觉的时候哭哭……”

她怔住，一突来的错愕。“小慈……”

伸手，她拥抱住小女孩，泪开始不受控制地夺眶而。

哭泣中，只记得小慈用力抱住了她，孩恋着她。也保护她，小慈其实比她还。

安静、不惹麻烦、微笑随和的小慈比冷漠封闭的她能适应这个伤心的人间……

小慈聪明地选择遗忘，然后改变自己另一个小慈。

而她，却选择与人群疏离……沉浸在悲伤中怀念死去的父母，然后又上一个不自己的男人……

换来十年的耽溺……

仍未休止。

回到加拿大一个多月，最近常常在吃饭的时间呕吐，起初李明怀疑是胃不舒服，原本不想理会，但呕吐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少多，拖了一个星期，整个人已经瘦了将近一圈。

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早上小慈到育儿所上学，她决定空开车到市区的医院看病。

听到医生的宣布后，她的担心成为事实——她已经怀有两个月的。孩，当然是迟洁的。

证实有了孩后，第一个念便是考虑到生产问题，留下孩是绝无疑问的事。

但是……复杂的情绪纠结在心，叹气，手抚上尚还平坦的肚，已明白只能跟自己的意志妥协。

耽溺就耽溺吧！

反正现在的问题只有孩，跟孩的父亲并无任何关系。

心不在焉地走医院，刚到停车场，一抬，就看到教她心加速的一幕——

她呆住，但在自己的车旁边，瞪着男人笑容满面地朝自己走过来……

“跑得还真快！我倒忘了你有一次不良纪录，往后一定把你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