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只是他大概见不到了。

这样也好，或许很多年后她再活过来时，将能更适应这个世界，到时候没有人能再威胁到她，她的重生一定会更加彩。

姜式便没有去追击周承光，更何况他的也不允许，他因心脏病猝死在了实验室的主控室。

很不可思议的是，主控室吞噬姜式的，整个实验室化了，它“活”了，姜式的意识也以这诡异的形式保留下来。

要比喻的话，整个实验室是个大型主机，而姜式就是“系统”，并且他这个系统还是一个中了病毒的系统，“病毒”很严重，没有杀毒件，杀不了，只能任其发展。

所谓的“病毒”，就是姜式的所有暗面、那些见不得光的鸷、恶念汇聚而成的另一个他。

这就是姜式现如今的情况，也算是另一类型的“人格分裂”。

“现在在你们面前的，大概可以称得上是‘善’的一面吧。”姜式苦笑，“实验室虽然化有‘活’，可它整太大，无法离开地底，大分时候我都在睡觉，他的意识会压制住我，我……我压不过他。”

他承认自己不如另一个自己。

“奇奇，能等到你重新醒过来，我很兴。我和他明明商量好的，引你下来，只是见你一面，把属于你的东西还给你，不其他，可他反悔了。”

“在你来之前，我们虽然醒着，却没办法应地面上的一切，更别提打开地底通往地面的通。”他蹙起眉，思考用更好的词语来解释，“你来了之后，我们能够到了。”

他说的是突然现的黑，以及蒙沛几人掉落的坑，这些都他们忽然备的能力。

那觉就像一个沉睡在地下的老古董，一下长睛和四肢，耳聪目明。

姜式不得不推测：也许他化了。

而化的契机，显然来自于风奇奇。

“他不仅想要留下你，还故意将地面上的人类抓来，目的只是娱乐。”姜式无法评判，因为那也是他，从他上脱离去的恶，“……我想阻止，没有成功。”

风奇奇说：“先前那些都是另一个你搞的鬼？”

姜式平静：“他和我各拥有一半控制实验室的权利，虽然权限是平分，可因为被他压制，我的权限范围并没有他的广。”

陆也问一个重：“你和他会同时现？”

“对。”姜式看了他一，又重新转向风奇奇，“现在他之所以没有来，我用你的朋友们绊住他，来到你曾经的卧室，这里很安全，他不会轻易来。”

顿了顿，他环顾粉的公主房，轻轻地说：“他虽然是我的恶念组成，可他同样共享我们过去的记忆，实验室里所有地方他都可以去，也可以随便对实验室行改造，唯独这间房，他不会来，怕脏。”

姜式略有些虚幻的忽然闪烁了下，就像信号不好似的，好在几秒后恢复正常，他望着风奇奇的目光不舍：“奇奇，除了想见你一面，其实还想向你说声对不起。”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他的又闪烁了下，嘴角抿，片刻后又松开，“好在你重新醒过来了，边有陆先生照顾你，我也就放心了。”

“看到陆先生，就像看到曾经的自己。”姜式低喃一句，旋即语气急促，“我先送你们返回地面，你的朋友们快拖不住他了，必须趁他压制住我之前把你们送上去，否则……”

话音还没说完，姜式的宛如卡带，僵滞在原地，旋即直接像电视屏幕屏一样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