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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老师已经有女朋友了啊？」两人之间隔着几本书，凌夜率先开。

「凌……凌日同学？！你不在教师上课，跑来这里什么？」起初怒气未消、音量过大的尚楠，即使想起他们在图书室中，因此迅速压低声音：「快回你的教室去！」

「不要！」一吐。

「你——」坦白说，尚楠还没办法走「那一晚」的影。现在就要他用「平常心」来对待凌日，是人所难。那些混杂着「愧疚」、「自责」以及相对的「厌恶」、「责备」、些微的「恐惧」等等的情绪，没那么轻易就可以平复下来。

「因为有女朋友，所以才不我的隶啊？真是的。」

「嘘，你小声一！」尚楠只希望能忘记那一夜，无论要多大的功夫，他都非忘记不可。

「老师怕我声张去吗？」

黝黑的脸微微一白，这句话带有相当程度的「威胁」。

「嘻嘻，我还没那么缺隶，缺乏到威胁老师就范的程度。那天晚上我玩得很愉快，而老师你虽然不记得了，不过我可是很温柔地也让你舒服过了，因此我可不是单方面地玩玩哟！」

取下那些阻碍着他们面对面的书本，凌夜把手伸向江尚楠的脸庞，若有似无地摸着他的下颚说：「再说，拿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去外面张扬，我有什么好？老师丢工作，我难就不会被退学吗？我是喜老师的，可还没喜到为你败名裂，前途尽失的程度。既然你不要我负责任，我也不会死缠着非要你我的隶不可呀，呵呵！」

尚楠蹙起眉，对他所展的「时下年轻人」对情与关系的轻涪草率态度，到非常的厌恶。

他非常失望。非常、非常的失望。

为什么过去一个规规矩矩、退有度的凌日，也会和那些满「要不要」的年轻人一样堕落呢？

本来他所认识的学生凌日，该是个更有原则，更懂事、成熟，不会以「」当游戏，不会这么不负责任行径的人。

「不要嬉笑脸了！有什么事那么好笑？」莫名的，一怒火狂烧。

先是一僵，接着笑容从俊秀的脸庞中匿迹……一双静默的黑瞳眨也不眨地，凌夜在书架彼端凝视着江尚楠6。

沉没带来了尴尬，现实中只有一臂之遥，可是两人间的无形鸿沟正在扩大。

了气之后，凌夜恢复了淡漠、不在乎的自若神，转为扯扯说：「我的笑，有那么的令你讨厌吗？江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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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楠被他暗的眸震慑祝

「是我笑得太开？还是我笑的角度不好，了太多牙齿？请您务必赐教，我会回家照照镜，再多练练。」吻虽然一派轻松，但这回凌夜脸上可没挂着笑意。

莫非……自己说得太过分，伤到他了？一瞬间，尚楠不由得怀疑着。

「你不要故意曲解我的话。」

「不。我是真的不懂，还请老师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