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新的险，直到十一四十，没。

十二，没有午餐约会的邀约电话。

十二零五分，曲希岑再也捺不住拨了内线给柜台助理。

“帮我问一下十五楼的助理，看老板还在不在公司。”

“好，没问题。”

三十秒后，内线响起，曲希岑接起电话。

“楼上助理说，总经理一早就搭乘中南经理的游览车到中南巡视了，好像是临时的行程，楼上助理现在也是焦烂额，急着帮总经理订住宿的房间。”

他差？曲希岑稳住气息。“有说什么时候回台北吗？”

“嗯，楼上助理说，总经理好像说这星期都不会回来。”

曲希岑一愣。“我知了，谢谢。”

她挂上电话，心中涌现的沮丧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没细想，立即拨了他的手机，心中有生气，有沮丧。她只想问问他，要差是不是也该说一声？或者，她悲观地想，他本不想再看到她，衣服留不留在她家并不代表他的去留……

钤声三响，他接起，背景音乐是闹的唱歌声。

“喂？”

“你差？”

“是啊。”

“几天？”

“不一定，要看算师的上课行程。”

“我以为你差应该和我说一声。”

他沉默。

“这是公事，我以为不用和你报备。”

她沉默。

“你的意思是，往后公事就互不相？”

“你的意思不就是这样，我一切都顺着你的意思在走，不是吗？”

她的心像被针刺了下。“好，你已经表达得够清楚了，一切都是我的问题。”

“难不是吗？”

难不是吗？是啊，都是她的持……

“好，我知了，再见。”

不等大维回应，曲希岑挂上电话。

她抹去颊上的泪。情包又怎样？在往的第一天，她就好分手的心理准备，这一向是她谈恋的守则，世上没有永远的情，不是吗？

算了，她从来不是弱者，哭哭啼啼的模样也不适合她，说什么她都要打起神。

曲希岑拿起话筒，直拨如玉的内线。

“同学，吃饭了。”

如玉听到希岑明显的哭音，暗叹了气。现在再说什么鼓励的话，或者任何责备，都只是让希岑更加难过罢了……

“好啊，没问题！顺便来讨论一下，我们的季旅游要去哪里玩！”

“好，没问题。”

曲希岑挂上电话。

第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