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过人，这事…”

“骗你的！”看著柳黎兴而又犹豫的样，司长风忽然不忍心告诉他实情。

“我就知！明儿那麽善良，怎麽可能会害人命！”

“现在什麽都别说了，你陪我喝酒吧！”

“好！”小心的应承著，柳黎也端起了酒杯。

或许是他们都各怀心事，柳黎拘谨中带著兴奋，司长风则沈默中带著焦躁不安，使得他们之间弥漫著一从未有过的陌生气氛，显得分外生分，似乎倒像是两个被拉到一起的人，客客气气的说著一些虚伪的场面话。

天渐晚，两人饭菜未动多少，酒却喝了不少。

“时间不早了，丞相大人，如果没有其他事，下官就不妨碍您休息，先行告退了！”柳黎放下酒杯，站起来。

“哦，是晚了。”司长风也放下酒杯，捉摸著如何开挽留，因为想说的话他还没说，“柳黎啊，我……”

“什麽？”看司长风顿住，柳黎不经意的问。

司长风抬，正对上柳黎那狭长、清澈，此时却略带兴奋、醉意的双，忽然觉得心被揪了一下，似乎有什麽东西正在慢慢失。

“坐下，再陪我喝几杯！你带来的酒呢，就喝它吧。”

“可是…”

“再喝几杯，这酒也没多少，喝完就放你走。”

不知是因为司长风寂寞的神打动了柳黎，还是他今天安分的举动让他放心，又或者听到弟弟的好消息让柳黎太兴了，总之他没有拒绝，又重新坐了下来。两人这麽一杯一杯的又喝著，直到两坛酒都见了底。

“大人，您不能再喝了！”看著司长风越来越不正常的喝酒速度，柳黎有些担心，这男人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这样失态过，其中恐怕有问题。

“没事，没事，你别光看著，陪我喝，我们好像没有痛快地喝过酒吧！每次不是我迫你、吓唬你，就是你躲我、怕我，呵！”说著，司苦笑著摇了摇，又将一杯酒吞下肚。

“有…有什麽事让您为难麽？或许可以……”看著司长风突然把目光转向自己，柳黎把“跟我说说”著几个字吞了肚里。

“你在担心我吗？你不是很讨厌我吗？”

看著这个第一次表现无助的男人，柳黎忽然有难过的觉。“没有，您多想了。”

“我知，你总是躲著我，恨不得永远都不用见到我，是吧？我们今天把话都说清楚，你究竟怎麽想的，告诉我！我不生气，真的。”

“我…”柳黎思量了一下，似乎是坦白的时候了，想想晓冰对自己的宽容、期待，如果再犹豫，他就不像个男人了！猛地吞下一杯酒，柳黎颤颤悠悠的开了。

“大人，以前因为明儿，我就忍了，可是现在，明儿当不当官，我也不妄想了，他没有那个命我也不能求，再说，这当官的滋味也不实那麽好受！您看，我…我这人也没什麽本事，长得也不怎麽样，也不像……，您说，您有权又势，要嘛有嘛，怎麽就看上我了呢？比我好的人不有的是嘛！求您就放了我吧，我保证，走的远远的，绝对不给您添麻烦！”

“走？你去哪？”

“我回老家，我本不是当官的料，还是回乡田吧，而且，晓冰她也……”

“咚！”司长风重重的把酒杯墩在桌上，吓得柳黎不敢再说了。

“别怕，你继续说！”

“您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