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觉得有理，慢慢就平静了。他底气不足地嘟囔，真恨不得杀了她。张大民说千万别杀她，你要么放了她，飞哪儿飞哪儿，要么就给她，告诉她不老实，光了算，别让她不知你是谁！我建议你重找一只。不会叫唤都没关系，关键是要品德优良，死蹲一个茅坑儿不起来，得是真正的好品，就像我媳妇那样。张三民没有正面回答他，走的时候只是连连叹息，早一儿给她就好了，早一儿就好了。晚上刚回家，张三民就来了传呼电话。张大民没有醒过昧儿来，兴冲冲他说怎么看，你给她了吗？

“哥，我们和解了。”

张大民差儿没背过气去。

“哥，别告诉咱妈。”

手能从电话线伸过去，就他了！

“哥，我原谅小莎了。”

“什么鸟儿东西！”

张大民摔了电话，气得冒金星。那只鸟往三民嘴里拉了一滩屎，吧噔儿一下，丫没给吐来，丫给吃去了！

秋天，张五民回来了。完全变了一个人。个大，肩膀结实，眉清目朗，谈笑自如，嗓音嗡嗡的，听着特别厚实，特别舒服。母亲一见他就哭了，抱看不撒手。他很得，显然见了不少大世面，不怕别人哭，用低沉的音自说，老人家，怎么样，这几年您受苫啦！张大民站在旁边纳闷，又钻一只，是哪儿飞来的呆鸟呢？不论从内容到形式，这一位怎看怎么不一般，颠过来倒过去，开了掰碎喽，怎么看怎么不是凡人，也不是张大民他们家的人。他没有考研究生，直接参加分，准备到农业下边的一个司下边的一个里去事。他很快就去报到，并很快住里的单宿舍了。他用浑厚的嗓音提建议，家里要尽快装个电话，否则多不方便，有事都没法儿通知你们。张大民的脑袋嗡一声就大了。

“不是正等着您挣钱初装费呢么。”

张五民一愣，很有风度地笑了笑，没有接话。主席不白当，会察言观了。

“你不用通知我们，长想接见了，你直接把他拉咱家来不就完了么。”

“大哥，你越来越风趣了。”

“你不是想去新疆苜蓿向日葵么？怎么不去了？人家给满了，新疆没你地儿了吧？新疆没地儿了，扭儿奔内蒙呀，怎么一脑袋扎到泥大楼里去了，不嫌憋得慌了？”

“那时候我的想法很幼稚，很可笑？”

“怎么也没考研究生啊？”

“大家都认为我适合走仕途。”

“上多带俩保险钩儿。”

“怎么呢？”

“爬两步就挂一个，小心别掉下来！”

“我借大哥的吉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