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现在，社会如此步，却有些人还想着把我也变成第二个汪雅琴。哼，梦吧！”

老潘听了这话，从泪中抬起了，用惊讶地看着我，光里怯怯的，有迷茫象雾一样。他慨地说：“人心如墙，我何时走这人心垒起的冷厚的围城……”

岁月啊，你将老潘这样而勇敢的人，都折磨得有些不成人样了！我的心一阵悲鸣……设为书签｜收藏到我的书房

第28章永远的痛（上）

在接下来的日里，一有空，我就缠着老潘，要他给我讲他和汪雅琴之间的情故事。

“哦！”不烟的老潘就“啪”地打着了火机，燃起了香烟。

在老潘去那小山村见过汪雅琴后不久，她的家人害怕她事，就四托媒，想到把她嫁去。

很快，在一天晚上，媒人带着一个脸上长满酒槽的壮实的中年人来到她家。这中年人大她二十岁，是外省的一位挖煤工人，一直未婚。

她从闺房挑起门帘来见他，第一瞟过去，她就有不可名状的厌恶从心里腾起。而那中年人见到她，睛就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好漂亮的一个女人，如似玉的容颜简直让月亮都羞了厚厚的云层。她的上鼓鼓满满地发育得很好，特别是前那隆起的地方似要撑破上的红衬衫……男人的睛笑得眯成了一条。

那晚，她给老潘写了长长的一封信，诉说她的痛苦和无奈，要老潘好自珍重，说这辈不能嫁给他，但心永远属于他的……

我说：“那中年人一定她疼她，把她当作宝贝一样吧！”因为，我见过那样年龄的男人，是特别年轻漂亮的老婆的，大有那“抱在怀里怕掉了，在嘴里怕化了”的情境。

“可……”老潘扔下手中的烟，地上已经满是零七散八的烟了。“如果那样也好了！可生活中却不是这样！”

老潘又陷了的回忆之中……

新婚之夜，在一阵风雨过后，那男人在床上搜寻了半天，疑惑地问她：“怎不见血呢？”

她知厄运来了，绻缩成一团。在那个把女人的贞当作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的年代，她没有女人那面引以为豪的旗帜，意味着她是一个没有守的女人。

男人问了一遍又一遍，直至抓着她那一漂亮的黑长发，把她抓扯得疼痛不忍，她才将她和老潘的情故事和盘托。

“原来是个破鞋！”男人愤怒地将她一脚踹下了床，任凭她怎么解释和求饶，就是不让她上床。山里的夜，寒气一阵阵袭来，可怜的她，连衣服也不能穿，光着，就那样瑟瑟发抖地站了一夜。

第二天，她病了，一人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天。半夜里，男人喝得醉熏熏地回来，着酒气说：“这样的人，我怎么不要，好傻呀！”说着，他就扒光她的衣服，也不顾她正发着烧，在她上胡地摸呀呀，撕呀扯呀。她不能哼叫一声，只能拼命地忍着。如果她叫了一声，她就要挨上一顿拳。哎，这那里是夫妻呀！简直是！

她想跑，可男人的煤矿在一座大山里，空旷荒漠，渺无人烟。只有十几排简易的红砖盖成的平房组成一个生活小区，是矿工们的住。矿工们绝大多数都打着光，对她这样漂亮的女人垂涎滴。她每次门，就有一些男人的睛贼溜溜在她的上打转，还找着各借和她搭讪。她的一举一动，都被人们看地仔细清楚，谁叫她如此漂亮呢？这让她怎么跑？又怎么跑得几百里的山？

好几次，她试图往山外走，可那男人的几个要好的哥们儿跟在后面，在偏静的地方，他们几个就抱住了她，行非礼。她拼命叫喊，引来了路过的几个矿工，她才幸免于难。她将此事告诉了男人，男人闷着声不响。但是，男人的几个要好的哥们儿见到她之后显然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