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便亲上去，熟门熟路地和小孩儿亲起来。不过上了榻，他还是将帐帘下下来，光不致外泻。

谁都不提明天的事情，尽兴地了两回才歇下。

楚岚轻轻摸着怀里小孩儿的，突然说：「楚柳，你别怪我，之前，我在山上对你不好。」

小柳累极，听了这话，一阵怔忡。

在山上，被那人欺负的事情似是过去很久很久，要不是他提，都快想不起来了。

见小柳没说话，楚岚又说：「我这几天想，我对你不好，以后我会对你很好，非常好，比对任何人都好。」

小柳里一，泪哗地涌来。

狠狠压在心里的东西似乎破堤而，不过他死死咬住嘴不声。

他不求别的，这么多年，除了齐嘉义，并没有人对他好过。

可是，他知，楚岚待他好。

和公还不同，公对他好，他想豁命去回报公。

可是楚岚对他好，他却不会受若惊，甚至有时候觉得是理所应当的。

因为他心底里，楚岚是特别的，在山上，石屋前面的小院里，冬日里第一次看到楚岚，从上跃下的潇洒少年，自己心里就觉得特别。

之后他欺负他，那特别就淡了，自己都没察觉就抛到脑后，可是后来他救他，跟他说很多话，他说很多话，他羞人的事情，吃他的饭菜，在这别苑里一起过生活，他知自己对他的心意，他喜楚岚。

他希望楚岚也喜他，虽然不太可能。他压在最最心底，从不敢想。

可是，明天那人就要成亲了。

「真的。」楚岚沉浸在自己的心思里，没察觉小柳掉泪，漫不经心说着，「和师父师母、娘亲、师兄师、楚芸在一起，都没和你在一起舒服。楚柳，我很喜你。」

小柳心里转过十多年来屈辱的生涯，转过短短一生所有开心、难过的片断。

听了楚岚的话，却觉得那些都没什么，他成不成亲也没什么。

什么都没关系了。

都值了。

帐外的灯灭了，黑暗里，第一次，小柳伸手握住楚岚的。

他轻轻喊了声：「楚、岚。」

楚岚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是小孩儿在叫他。

他将他抱在怀里，埋怨：「你就叫我这个么，你得叫我岚，叫我楚郎，叫我相公，我的字是紫，紫的紫，边的意思，你也可以叫我的字……」兴奋下絮絮叨叨说了一堆。

小柳就一直握住他的手。

有过这刻，便行了。

第二日，大清早，楚岚便起了。

这时天光亮得早，小柳也坐了起来，只是没说话，默默看着他。

楚岚在别苑的丫都给他遣回主宅了，这会儿自己穿衣服，一时竟找不到里衣衬。

小柳起床，熟门熟路就从衣柜里把叠好的衣递给他，楚岚拿瞧他，小孩儿只穿了个窄窄的衩，带系得松松，一把细腰和圆圆的肚脐，上一朵朵的都是自己留下的吻痕，他闭闭，哑声说：「再去穿件衣裳。」

小柳一愣，然后瞪了那只狼一，没听他的，反倒把递到他手里的衣服接过来，替他穿起来，一边穿着，一边轻声问：「成亲要穿喜服，那里边衣服有没讲究啊？」

楚岚这才想起来，已经好的喜服是里外都在内的，不过这会儿有小柳伺候他穿衣服，他才乐得享受，嘴里糊着不说有也不说没有。

不一会儿，外衣也穿好了。

楚岚瞧瞧小柳，见他确实没什么异样，才说：「等着我，晚上我就回来。」

小柳抿。

有成亲的时候不在房过夜的么？

不过他还是微微。

楚岚在他脸上亲了一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