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在院门前抹去下的两行泪。

小柳被侍女带，楚母将他召到床前。

因为楚岚的容貌肖似母亲，小柳对楚母有着莫名的亲切，此时见她虽然神安详，却隐隐地没了生意，心里颇是难受。

「傻孩。」楚母微微笑，「也就你能收住楚岚。」

楚嫣玉伸手握住小柳，轻：「你很好，有你跟着楚岚很好。他和我不亲，是我这个娘的不好，以后你替我好好照顾他。」

小柳哗地掉下泪来。

「别哭，你们也举不了婚礼，便这会儿叫我一声罢！」

小柳哽咽着叫了声：「娘……」

半年后

甘蜀上，老妖和十数个汉开，楚岚和小柳共乘「无尘」随后，楚小宝则被娘抱在怀里端坐在车里。

楚岚轻轻在老婆耳边：「此番离开中土，怕是短时间都不会回来，我们带了这帮人去域外闯，得取个响亮的名，既然这昊天都死了，不如把昊天教的名字改成……嗯……叫作楚楚派如何？」

「什么啊，娘说了，让你好好束他们，怎好再胡取名，要是给旁人知了，又要死人……」

楚岚抿了不说话。

唉，自从娘亲和小柳谈过后，老婆更不听话，时时要爬到他上来。

不过，算了，爬就爬吧，反正也没人知。

自从楚嫣玉故，齐嘉义了楚家的正式当家，武林相安无事数十载。

齐嘉义侠名更盛，与楚芸诞下三、一女，夫妇二人相敬如宾，白偕老。

教一脉，昊天和秋若依死，留下的息归于一默默无名的小名下，和教教徒一起销声匿迹。

而楚家的逆楚岚被齐嘉义擒住，在楚家面思过，据说第二年便郁郁而终，也有传言他面十年后，被废去武功隐姓埋名去了。

——全文完——

后记

我代下，关于风尘味。

小柳柳离开院只有一年左右，期间跟着齐嘉义在山上呆了大半年，然后跟着楚岚也不过一个月。

他十六岁，在院里，注意还是船上（属于中下等层次的窑），呆了整十年，这个期段是一生人中最重要的成长发育期。

所谓的风尘味，属于气质风度的一，说比如走路姿态，看人神。而气质很多是后天来的，小柳在船上耳濡目染，又被人欺辱对待，旧时经历会在上留下刻烙印。——就像楚岚说的：「你看你走路扭细腰，喝茶翘小指，说话像蚊叫，睛不敢正瞧人，整天缩了个肩膀，活象欠了别人十辈的债，换了谁都得欺负你！怪不得在船上都得挨整，就你这样——」其实有这样神态举止的男男女女，会很突，尤其在那个白群侠聚会的场所。

有时候在街上走，看着某个男人、女人，俺们或旁人就觉得他素鸭鸭她素……并不见得他、她小时候就会这样吧，并不见得他们脸上会写着大字吧，大多都是生活烙印，即算不这行很久，也磨灭不了。这是悲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