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通常这时候会现禁止大家谈的都是主任，怎么她走了，还有人他们呢？

转一看，是平时扮演好好先生的纪副总，他的脸从夏主任辞职那天起就没好过。

“蔡协理，你是来企画支援，还是来聊天？北欧手机的广告你到哪了？”

“报告副总，最近北极冰泉广告要开拍，我正在忙那个案，所以……”

“你的意思是，你手上没办法一次理两个以上的案？”他冷冷的问：“那公司还用你什么？”

蔡协理被他一瞪，双脚差，他张得低下，大气不敢一下。纪副总本来不是笑容可掏的好好先生吗？怎么一夕之间，突然发起狠来，开会时好几个主被他骂得狗血淋……

纪氏上下人人自危，没想到纪副总抓起狂来，简直就是男版的夏仲音，比起夏主任的连珠炮让人阵亡，纪诺熙简单的一句话、一个神，便能将人在瞬间秒杀得自惭形秽……同样都被电，他们反而怀念起夏仲音来了。

魏特助此时前来提醒，“副总，他们都到了。”

“知了。”离开前，纪诺熙冷光扫向四周，大家赶低努力工作，唯恐一个不小心扫到台风尾。

搭电梯到二十楼，阿don和sam已经坐在外等他，他招呼他们办公室，拉下百叶窗，三人围坐在沙发上。

“查到什么了？”不说废话，纪诺熙直接切正题。

sam摊摊手。“很多，看你想先知什么？”

“废话，”阿don推推他。“当然是夏仲音的事喽！”

纪诺熙冷光一扫，要他闭嘴。“先告诉我，资料外的客有哪些？”

“这里，”他拿一叠名单。“通通都在上面。依我看，夏门已经全数联络过了。”

“结果如何？”

“用红笔记号的，是决定和夏门签约的客；蓝分，是打算对我方提告的，不过在经过斡旋之后，大分都得到安抚，但希望尽快查明真相，将所有资讯收回。”

纪诺熙迅速翻阅一遍，忖度对方到底拥有多少筹码。

“先把我们的客资料，从夏门那边全数删掉。”他沉声代，“并彻底侵他们的主机，见一份，砍一份。”

“这当然没问题，我还可以帮你把夏门所有客资料全叫过来，只怕他们有备份，这么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这分我会请阿卫去打听，你先帮我痪夏门主机。”他特别嘱附，“用『火星』。”

火星？sam挑了挑眉。火星是纪才有程式破解。自己制造病毒再设计防毒的确是非常贱的一招，平时他也不会这样——

除非，他生气了。

“查是谁的了吗？”他又问。

有谁会在东窗事发后，立刻递辞呈回到自家公司的？十成十是贼心虚。

“夏仲音嫌疑最大。”还不知纪诺熙和夏仲音关系的sam直截了当的说。

夏仲音……他的心一揪。他千千万万没想到，她居然会是夏门派来的间谍！

她明明对他说，她想摆脱夏门，想要自由——为什么？她却在这个时候离开他边，回到夏门？

资料外，大约是一年多前开始的，刚好和她公司的时间不谋而合。

在知客提告后，除了压下消息外，他几乎天天都在公司加班，忙着安抚客，他为了不让仲音心烦，没告诉她。

没想到不到一星期，她趁他到桃园讨论理赔事宜时，提辞呈后就走，连个解释也没有。他气急败坏的打电话找她，却已经停话，他连夜赶到她家想当面问个清楚，没想到人去楼空，房东说她搬回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