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于夕汐在医院休养了几天，克霄斯天天在边陪着她。

“我不想把浪费在这事上。”

“我要起来。”她红着脸结，仿佛下坐的不是男的大，而是会吃人的坐垫。

“爸爸一生没什么大志，他只是想把自己的工作到最好，现在却被人杀死了，独留下我一个人。”她泣不成声，“妈妈不在了，现在连爸爸也抛下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难不成是秘书助理？不会是打杂的小弟吧？以你的年纪来说恐怕太老，泡茶或招待客人的事实在不太恰当……说来说去，我还是不了解你的工作。”

“可是……他怎么可以残忍的把我一个人留下，让我孤独的生活着？”她伤心的哽咽，“爸爸……”

“当然有，你平安的活着，就是你父亲最希望的事。”他忍不住反驳她的话。

“你不需要懂。”他一脸苦笑，希望她别再说下去了。“反正它复杂的程度超过你可以理解的范围。”

“你不喜？是不是我说话太无趣，让你很不耐烦？”她察觉到他的沉默。

克雷斯小心翼翼的将她扶起，让她坐在他的双上。

“你醒了，吃东西好吗？”

“怎么会？我是个老师，应该很轻易就可以理解。”

他心里想着，孤独？没错，他活着的这三十年来，一直是一个人过生活，他可以没日没夜的工作，毫无畏惧的执行组织下达的任务，他让自己疲于奔命的最大因素，就是不愿老觉到自己是独自一个人，如今，她也成了一个孤独的人…

“你这人真没个正经。”她羞红了脸。明明方才的谈话充满，却被他的一句话坏了气氛。

“你不必歉，我说过，与其哀伤的生活着，像活死人一样浑浑噩噩度日，倒不如想办法让自己开心，让关心你的人少一些担心。”

克雷斯也不勉她，将她扶起来，将她带回床边，她却站在原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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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雷斯忍不住将她拥怀里，抱着。她的泪不断落下，沾了他的衣襟。

“我确实不是你，但我真的希望你能勇敢的活下去。”他握住她握成拳的小手，默默递给她力量。

这天，克霄斯再度来探望她

“死了。”他说得云淡风情，像是提别人的事般。

“别想太多，我只是希望你多开，打发无聊的时间。”他可不希望她又变回那个自闭的小女人。

“啊，对不起……”

“喔。”她应了声，换个话题，“你的家人呢？我好像没听你提过。”

于夕汐对他佩服，“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最不幸的人，却不知天底下多得是跟我有同样遭遇的人，他们仍然努力工作，度过每一天。”她对他灿烂的微笑，“我们是相同的，对不对？”

“决策门的助理，那不就是秘书？”

“呃……你和我爸爸在同一家公司上班吗？”她终于鼓起勇气将心底的话说，想了解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哭累了而睡去，他怜惜地摸摸她的小脸，在她耳边许下承诺，“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

她不懂，一般人总是天白上班，晚上探病，为什么他总是白天无所事事，晚上却不见踪影？

于夕汐言又止，最后才慢吞吞的说，“我不想再坐在床上。”

是的，他们不是相同的，她甜纯真，像是天上无瑕的天使，而他正好相反，是个从黑暗地狱来的恶，危险又沉。

“每个工作有每个工作的特，像我，就学到很多有趣的经验，你要不要听听？”

“嗯，我在决策门担任执行助理。”想想也没错，他是隐于幕后，算是个助手吧。

“不，我们不同。”他的表情充满邪魅，“你是女人，我是男人，要是同，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怎么了？”

“你想坐在椅上？”

“不是，但也非常接近。”他敷衍。

克雷斯缓缓垂下眸，敛去底的光。

“也许是吧。”

“不。”她摇摇，“我想坐在窗边，想听听鸟儿的叫声，还有风过树闲自在的觉，自然而然觉轻松许多。”

“嗯哼。”听老师说教确实是很难得的经验。

前两天，他没告知一声，便消失在她面前整整两天两夜，她的心由原本的殷殷期待，到失望落空，后来她仔细地想，他跟她的关系充其量不过算是朋友，她又有什么资格过问他的事，要求他陪她？

于夕汐醒来，发现自己不是躺在病床上，下是一个温的躯，她震惊的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