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孟问：“那你说怎么办？”

周浩说：“我个人认为，跟作者合同签了，书稿也发排了，没有什么特殊的问题，就应该安排正常版。不能多印，可以少印一。”

副社长老孟说：“周浩，你说说看，你有什么办法能保证你的《东北社会民俗丛书》能赚钱？我问你现在有多少订数？”

周浩一听就火了：“我说老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就能断定我的书会不赚钱？再说，你们敲定下来准备上开机印刷的图书就都有订数了吗？”

副社长老孟说；“跟你说吧，你那书，肯定不赚钱！”

周浩有些愤怒了，说：“你现在说不赚钱不觉得晚了吗？我不明白，那你在两年前讨论选题时怎么不这样说？后来社里又几次过滤图书选题，你也没有提过反对意见啊，你当领导的对图书选题益求、严格把关，我没有意见，都是为了版社的生存和发展嘛，再说，你们当领导的也有这个权力，可是，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讨论和敲定图书选题时你不发言表示反对呢？为什么偏偏要等到书稿准备就绪，看着就开机了，你才否定这个图书选题，这是什么意思？”

副社长老孟一时被周浩问得哑无言。

社长老龙怕激化矛盾，忙说：“老周，你说的也不是没有一儿理，引以为鉴吧，我看今天就讨论到这儿吧，有些问题等以后再研究吧，散会！”

周浩知再向社里提烈抗议，也不会有什么愉快的结局，也只好忍气吞声，自认倒楣了，有是胳膊拧不过大，权力在人家手里，人家不同意的事情，你是白费，今天总算长了见识，以后搞选题注意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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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埋单第五章（6）

三

周三的上午，周浩的行动计划，他先去参加登图弟弟的结婚庆典，然后，再去医院用椅推着玉卓晒晒太。可是，他刚刚到达登图的弟弟举行婚礼的明珠饭店，还没等他把一千元礼金送去，单位的办公室工作人员小霍便打来电话了，告诉他上回社里开会，而且通知他务必回来。

开什么会呢？小霍没有说，周浩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单位开会。当领导的似乎有开会的瘾，什么事情都要开一个会议，什么中层会、党员会、扶贫会、救灾会、节日演唱筹备会、新人见面会、年终表彰会、新年茶话会、选题汇报会……要么就是学习文件，都什么时代了？整个工作方式还是几十年前的老一，单位工作的运转，一切还都是依赖会议来推动，实在是太落后了。

其实，开几个小会也没什么，当领导的明智一，可以有话则长，无话则短，可是，现在的单位一些领导，不知为什么，就是有开会的瘾，只要是把全单位的人召集到那个会议室，少则半天，多则就是一天、两天开不完。假如是为了讨论图书选题，让编辑们多讨论几天，也未尝不可，可是，有一次就是为了讨论在职上学学费是否可以报销的问题就讨论了两天，而且还没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