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老实回答。

李小华上课跟我一起念书，下课一起聊天、在学校里散步，放学一起走路回家，两小无猜的相模式，终于还是了问题。

每到周末假日我们就会到阿和家的客厅讨论，或是脆请公假到学校的图书馆剪剪贴贴大家缴上来的生活照、个人照。而为术班，所有科任老师的照片都由我们这群负责毕业纪念册制作的小组，逐一素描完成。

当时计算机还是稀有的宝贝，专业臭虫制造公司微连win3。1都还没诞生的原始年代。毕业纪念册的制作完全是手工，得仰赖学校统一发布的格式与标准，兼参照一张字形大小表，以方便厂商后续的打字与印刷。

chapter8

“是啊，我也觉得太早了。”阿和附和。

“这本就是不一样的东西，你真的很幼稚。”沈佳仪叹气。

所谓的她们，指的自然是班上女生中的一个小团。

“就算你们彼此喜，但就是不可能一直当男女朋友啊。如果早就知一定会分手，为什么还要这么早谈恋？这样不是很没有意义？”沈佳仪很严肃地说。

“不一样。”李小华皱眉，在计算纸写下：“她们对我很生气，说我都不重视她们，希望我不要那么常跟你在一起。”

混，你这个居心不良的家伙。

沈佳仪用铅笔跟尺，在预备黏贴照片的云彩纸上仔细标每一张照片该在位置，并细画每一个字座落的空白方格。我跟杨泽于则专司文案。

即使我乐于在别人的留言册上瞎搞，但当时我觉得跟所有人一模一样的事非常倦腻，于是本没有去书店买的留言册让大家写东西。

我跟班上的女生都颇有情，不论是国一或国二的毕业典礼表演活动，都是她们十个女生加上我一个男生，代表班上到县政府礼堂演。而我当了三年的学艺长，每次遇到教室布置都是这些女生跟我通力完成，大家都相得很好，因此毕业旅行时男生里也只有我，才能在女生房间里打一个晚上的牌（跟沈佳仪玩牌可说是限制重重，玩二十一被制补牌，玩捡红分数必须除以二，唉，怎么玩怎么输）。

“对啊，我们家住得很近。”我边笑边写着文案。其实很想对阿和来个飞踢。

“你不觉得现在这年纪，谈恋真的是太早了。”沈佳仪古怪地看着我。

“你一定会死，那你为什么不现在就死一死？”我拄着下，实在是不到极。

后来怪兽当然终于明白我喜李小华，尽没能陪他一起等校车，他还是很有义气地借我《少年快报》，中午吃饭还是会跟我一起啃粽。怪兽一也不复杂，纯粹用白质跟漫画制造来的人。

现在，这群同样是我朋友的

“我很认清我自己啦，我国小那本留言册本怎么找都找不到。我是个无法保东西的人。”我打呵欠。

而我，很兴又有机会跟沈佳仪这欧桑星人抬杠，好像我天生就欠教训似的。

我看了，其实蛮火大的。

“最近她们都说，我没有时间跟大家在一起。”李小华略显忧，睛飘向她们。

荼展开，由我与沈佳仪、阿和、杨泽于等人负责。

是啊，无法保东西的人。

“喔？说来听听。”我不服气的神，大概无法掩饰。

“你想想，你跟小华现在才十五岁，如果你们现在就在一起了，真的可以一直当男女朋友直到三十岁结婚吗？”沈佳仪大人的吻，飘忽的神。

“喂，柯腾，最近我跟博仔回家时都看见你跟李小华走在一起耶。”阿和笑笑，挑选着大家合影的照片。

“为什么不可以？都十五岁的人了，怎么可能还不知自己喜不喜对方？”我说，如果要认真回溯，我可是从幼儿园就开始心漾了。

学校里的小团文化丝毫不奇怪，男生跟女生组成小团的方式不大一样，贴切形容的话，男生喜“凑”在一块，女生喜“腻”在一块，而女生之间的联系比男生还要密许多，毕竟男生不会相约一起去上洗手间，也不会发生久而久之经期就一起驾到这事。

而即将毕业的我们，不可免俗地开始在桌底下传递留言册，大家开始重复填上好友的留言册里填上自己的兴趣、未来的希望、鹏程万里、百事可乐等老。

“很多人不都是要直升中吗？既然以后还会在一起，现在写这些离别的话不是很诡异？”我直说。据我所知，班上至少有一半的人都打算直升。

“怪兽也这么说啊，可是怪兽很。哈哈。”我笑笑回。

“你们是不是在搞暧昧啊？”阿和不放弃，穷追不舍。

“你吗都不传留言册？我想写你那本耶。”廖英宏推了我的肩膀。

他的留言册被我写脏话跟画满生，满脑都想报复。

“还好啦。”我对着阿和比了个无形的中指。

“柯景腾，你是不是喜李小华啊？”沈佳仪突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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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已经有了李小华可以喜，但无法就这样否认自己对沈佳仪的好。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你一定会后悔。”许博淳用不适合他的老成吻说。

当初在李小华的留言本上写些什么东西，我已无法记忆。只依稀记得在兴趣一栏写上“丢养乐多”，署名“本勇次又带刀”，总之没一个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