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要他回到我边了。况且，我知他心里还是有我的。”沈天碧笑笑。周越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怒火就上来了。

“不怎样，我都跟他有过那么一段，连孩都这么大了，这个羁绊怎么切都切不断的。何况——”她的声音带着快意的尖锐，“他一直都持自己不是同恋，这么死脑的家伙，你认为，你和我，他会选择谁？”

选择谁，周越都无所谓。因为他不蒋思佑，可是他讨厌输。

“值得吗？”突然，周越问。

沈天碧诧异地抬起，看了他，目光带着不解。

“值得吗？”周越认真地把自己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沈天碧愣了一会儿，没有回答。

“你本来可以接受手术，成为男的吧？现在这样不男不女，你真的觉得轻松了？”这件事是从蒋思佑里听说的。

沈天碧低想了想，慢慢地说：“没有办法衡量比较的事情，也就无从说起值不值得，只是看你后不后悔罢了。”她抬，凝视着周越，继续说，“反正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因为这个的缘故，他一辈都逃不我的手掌心。”她的脸，带着郁的快意。

她的话很正确，在蒋思佑的心里，确实有那人一等的优越心理，这实在是人的劣。

当初，蒋思佑会跟沈天碧结婚，很大成分就是于那卑劣的同情心，他认为，照顾这个不男不女的人，可以让他得到自满的资本，他像个慈善家，施舍着为数不多的良心，并借此提自己的地位。

“他和我都是一样的。”沈天碧看着周越不为所动的脸，“一样的伪善。”

第32章

蒋思佑坐在钢琴前，正在翻阅着谱，周越坐在沙发上，双手托腮望着他。老实说，他不知喜一个人是什么心情，也从来不想去知。当初会答应跟蒋思佑往，也不过是抱着玩玩的心态而已。

钢琴的咚咚声，敲得他心情更加烦躁，他抓起一个枕，用力扔到地上。

蒋思佑也不看他，漫不经心地说：“你怎么了？这几天便秘了？”

“你他妈才便秘！”周越骂了句，语气不善地问，“你以前那老婆怎么还keep了你的钥匙？”

蒋思佑疑惑地转过，盯着他：“你怎么知？”

“你我！”

“那好，那我的私事也就不关你的事了。”蒋思佑不再理他。

“王八，给我说清楚！”周越大声叫起来。

“你心情不好，我不怪你。”

“我心情不好，你心情倒是不错，倒是会劝人！”周越讽刺地说。

蒋思佑恼了，压低怒气：“别自找不痛快！”

“妈的老我就不痛快怎么了？”

“周越，你最好上给我闭嘴！”

“你算个？也敢命令老！”周越不甘示弱地回瞪他。

“无聊！”蒋思佑懒得理他，低继续翻阅琴谱。

“谁无聊！”本来只想发发牢的周越真的火了起来，劈手夺下他的谱，撕得粉碎。

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的争吵了。周越总是像打了血，力充沛，吵吵闹闹，没有一刻肯安静下来，连他想全神贯注地弹钢琴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