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一个沉甸甸的话题（6）

2004年6月2日，湖北省某村发生了一起命案，村里十二岁的女孩小洁被自己的杀了。惨剧发生的那天，孩父母亲都在外地打工。当夫妇俩赶回家的时候，都还不知，杀死自己女儿的，正是自己的母亲。原因是一个要，一个不服，盛怒之下的就了不理智的事情。2004年6月1日，国际儿童节，小洁早上起床后发现红领巾不见了，于是划了火柴在一个房里找，哪知一不小心，就把房里的东西烧了。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发现后，就说了小洁一顿。哪知第二天下午小洁竟没有去上学，还玩到很晚才回家。一直在为小洁担心的又说了她，并怒其不争，作势要打她。谁知小洁回敬的竟是：“你不要住在我家里！”“你勒！”就这样，气急的用手里的巾顺手往孙女脖上一，想吓她一下，结果顺手一拉，小孙女却真的死了。

再以后的事，谁也说不清楚了。反正跟莲往的男人开始不固定，在莲死前的几晚，有人看见莲与不同的男人在草棚里频繁，哪怕草棚里只有她一个人，也会从里边传她的笑闹声。办案组据乡亲提供的线索来到草棚，只见莲睡觉的床木板已经塌陷，十几个残破的方便饭盒胡丢弃，引得蚊蝇狂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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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是到妈妈离家时的船码投自尽的，毫无疑问，那无比凄惶的一声“妈妈——”，的是她心中至死难忘的痛。半年后，莲的母亲风风光光回乡来，要接女儿去圳读书，撕心裂肺之后，终究难以接受女儿已逝的现实，披散发赤在外跑了月余，被人送省神病院。

只是莲思念母亲，一次莲在电话里向父亲问起母亲，父亲抛下一句“她死了！”便挂断了电话，留下莲一人在那里手捧电话泪满面。后来的日，莲喜上了班上的一男生，但两人确定关系没多久，莲却看见了他和另一女生在学校林小上散步。从母亲的长久不归，到小“恋人”的“背叛”，莲的神世界彻底崩溃了。

小洁的父母有兄妹五人，有四个都在外地打工。年近七十的爷爷不仅要五亩多地，还要照顾留在家里的三个孙孙女。去年节回家过年时，爷爷就告诉小洁父亲，自己岁数大了，孩太调，不听话，不了了。可小洁父亲早在小洁一岁多的时候就开始在外打工，经过数年奔波，才好不容易在福建找到了一份相对稳定的工作，而且他们所在的镇人均只有八分地，除了

死去的女孩叫莲。莲五岁时，父母门打工，后因为长期分居，情了问题，离异，孩判给了父亲。离异后的父母继续外打工，父亲再娶，便把孩托给老母照顾。而莲年事已，自己照顾自己都困难，带了两年后，便把孩给了看起来家境不错的姑母代养。姑母也是上有老，下有小，家里开着两个铺面，生意并不景气，两长期吃住在店里累死累活地生意。偶尔从店里回家，也难得跟孩们说上几句话。姑母的两个孩是男孩，与莲倒还相亲相投。平时三个人一起读书，尚属相安无事。莲成绩也一直是班上中等平。

通过学校，警察终于联系到了女孩在当地的唯一亲人——姑母，姑母赶到后，对侄女的死十分震惊，认为死得奇特。在女孩姑母的要求下，法医行了尸检。检查结果，女孩已怀有。没有人知这件事，老师同学不知，姑母不知，接到噩耗后姗姗来迟的父亲不知，一直等到女孩土也未联系上、女孩生前最后情呼唤的妈妈，更不知。

莲的故事是我在莲曾经就读的学校行学生心理问题调查时得知的。也正是这个叫莲的女孩的死，刺痛了我这颗母亲的心，让我定了继续调查，写农村留守儿童生存状态的烈望。

莲完全变了，话开始变多而且逻辑混，外也频繁起来。这时候的莲实际上已经现神疾患，但家里和学校没有人想到这个，只是认为她人大心大，不好了。倒是莲自己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去过一次心理老师办公室，也得到一时的调适，可当她第二次去找那位老师时，老师却直接把她叫到了政工室准备问话，看到政工室门牌，莲吓得立跑了来……

冷静下来分析莲的悲剧，其中既有代监不力的问题，也有孩不服教的责任。留守孩因缺少父母关，极容易现格缺陷，如变得忧郁、不自信、没有安全等，从而从很大程度上影响到他们的日常行为和价值判断。

再以后，社会青年辉哥闯了莲的生活。两人一起到饭馆吃她喜的饭菜，一起去歌舞厅唱歌舞，一直得不到母的莲对辉哥产生了的依赖。辉哥开始和她谈婚论嫁，并顺理成章地要了莲的。和辉哥在一起的日，莲的神压抑有所减轻，不再现幻觉，学习成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事，她不与同学说话，还总疑心同学在讲她坏话，回家后，也不理家人，直到一次生气把姑母家里的瓶全摔坏了离家走，自己住了一间搭建在乡村沟边的草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