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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过后的澜海一如既往地展现着它独特的海滨小城之美,微凉的海风卷裹
着阵阵水草香味从敞开的窗外吹进来,久违了的太阳懒洋洋地爬上了天空,一脸
无辜地继续将万丈光芒洒向大地,仿佛过去的风雨与它全无关系一般。
我坐在电视台面海的咖啡厅内,手里捧着热气腾腾的咖啡,一边吹着热气一
边唏嘘地喝下去,感受着热流缓缓流入胃中再慢慢地扩散到四肢,这具冰寒酸痛
的身总算是恢复了一些活力。
面前的蒋淑颜秀发高高盘起,脸上画着浓淡适中的装,一副小巧的黑边眼镜
使她平添一种知性美的同时又增加了几分干练,她的身上依旧穿着那身职业套装,
尖尖的衣领中间敞开了两个纽扣,露出好大一片胸部肌肤,被黑条纹上衣束裹住
的一对豪乳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一颗螺旋状的小项坠在这段深凹之中随着她的
呼吸荡来荡去好不悠闲。
此时的蒋淑颜交剪着双臂柳眉紧锁,虽然依旧神情冷漠地绷着脸,眼中却还
是难掩好奇之色,一双杏眼不断打量着我这个鼻青脸肿的不速之客。
其实关于蒋淑颜真实的一面我至今都没能完全看清,她在妈妈面前是亲和的
闺中密友,在陈雅文面前则是近乎疯狂的淫荡熟母,而在我面前却是冷若冰霜的
职业女性。
不过单从气质来看蒋淑颜与黄素芹却是完全不同的类型的职场女性,如果说
黄素芹散发出来的是一种驯服中略带矜持的文雅韵致,那么蒋淑颜这具葫芦形的
性感身体里就是蕴含着一种难以掩盖的野性风情,再配合那只有在我面前才表现
出的冷艳,在这种强烈的对比下不免使我心中升起异念。
一大杯咖啡被我喝得干干净净我却觉得还是有些不够,扫了眼杯盘狼藉的桌
面,发现蒋淑颜的咖啡只喝了两口,于是指了指道:“你还喝吗?”
蒋淑颜厌恶地皱了皱眉,我却不等她回答老实不客气地端起杯子喝了起来,
直到又一杯热乎乎的咖啡见了底,我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谢谢,我真的冻
坏了。”
因为担心会被费东的人盯梢,我虽然心中万分焦急却没敢直接去医院,而是
先去了在林雨菡的家中,让她神经兮兮地为我上了药。
然而事实证明我的小心谨慎还是很有必要的,因为就在林雨菡家里的时候我
接到了一通陌生人打来的电话,对方声称要与我见面聊聊,但却始终不肯透露自
己的身份,我当即断然拒绝了对方,可是随着我开车出来却发现身后一辆银灰色
的奥迪总是跟在后面。
虽然无法确定那是否是费东的人,但是有了一次被绑架经验的我这回却再不
敢大意,开着车在街上绕了好几圈,见始终无法甩掉对方,索性把车开到蒋淑颜
工作的电视台来,也不管蒋淑颜见到找她的居然是我脸上是怎样的一副诧异表情,
就拉着她上了电视台顶楼的咖啡厅要她请我吃早饭。
蒋淑颜冷着脸抬手看了看表有些不耐烦地道:“现在可以说你的事了吗?我
的时间可不多。”
我见她神色不悦急忙收敛心神,把杯子放在桌上,顿了顿这才问道:“你知
道孽海这个人吗?”。
“没听说过。”蒋淑颜冷冷地看着我断然答道,显然她已经对我失去耐心了。
见她回答的如此干脆我心中不免有些失望,却还是心有不甘地继续问道:
“那么有一副黄昏的少女,你听过这幅画吗?”
蒋淑颜终于忍不住嗔怒道:“如果你想找人可以去警察局,如果你想了解画
可以去画廊找老吴聊,我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要是你只是想骗顿早餐那么现
在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还有很多事,没空和你废话。”说着抬手就要召唤服
务生结账。
我暂时还没有判断一个人是否说谎的能力,不过看起来蒋淑燕似乎真的对孽
海的事情一无所知,于是只得将这事先放在一边,急忙阻拦她道:“等一等,我
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找你,是公事。”
蒋淑颜闻言侧身了侧身子,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交换了一下叠放的姿势,这
才神情冷漠地道:“我和你之间能有什么公事?”
我看了看左右神色凝重地道:“有些隐情我想通过你们电台来发表。”
蒋淑颜不削地白了我一眼冷哼道:“你不是想做新闻吧?难道换了新东家你
已经沦落到自己找媒体制造绯闻的地步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你就找搞人了,我
的栏目是报道新闻的不是那些报道娱乐圈无聊八卦的节目。”
我不理她话语中的嘲讽沉声道:“如果我说的事是涉嫌到政府官员的,这算
不算新闻?”
“哦?什么官员?”蒋淑颜终于被我的话勾起了兴趣,不由自主地坐正了身
子,开始表现出一个职业记者对新闻的敏感性。
我斟酌了一下才道:“据我所知,我们澜海市的某位高官和已婚女人有染,
并且他还与商人勾结,进行着最荒淫无耻的游戏,这算不算新闻?”
蒋淑颜皱了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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