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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哥,小春好痛。〃小踱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眼眶里泪水莹然。
檀皓清整张脸煞白:天哪!自己在干什么!竟然。身下的这个人,不是女人也罢了,居然还是这个孩子!
--何况,自己之所以克服洁癖做这种事情,本是为了把身上的剧毒过到别人身上;这等无解剧毒,被过了毒的人,可以说是必死无疑。
小蠢没有半点武功,如果中了他身上的毒,只怕连盏茶时间都用不到就会。
檀皓清一咬牙,就想往外拔。些许的抽动却引起了连锁反应,那紧窒高热的内壁突然猛一收缩,夹得他情不自禁呻吟出声:〃天啊,你。〃
脸颊红得要滴血,檀皓清只好小声说:〃小、小蠢,你别动,我。我这就。〃
小踱头却不听他的,皱着眉毛拼命扭动身子,本是想要撤身逃开,却无意间变成了诱惑般地抽动,花径内壁更是一阵阵地收缩,其深处仿佛生出一股难以抗拒的吸力,把他整个魂魄都要吸蚀进去。销魂蚀骨,也不过如此。
刚刚被唤起的一线清明又动摇起来,檀皓清尴尬地停在半中腰,上不得下不得,进不得退不得,手足无措。
〃嗯。〃突然,小踱头口中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清澈的眸子里多了些迷蒙的水汽,肌肤上的脂香也越发浓郁起来。
奼女宫主,天生异香内媚,若能一亲芳泽,春宵一度,如登极乐。销魂蚀骨,欲仙欲死。
檀玄望曾经说过的,昔年奼女宫主的逸事忽然模糊地在脑海中掠过。
灵台的一点清明随着这香艳销魂的呻吟和异香早就全盘崩溃,少年烟气迷离的眼瞳仿佛一泓深不见底的潭水,吸引他情不自禁沦陷其中。唉,比起他这双勾魂摄魄的眼,他这销魂蚀骨的香,自己的摄魂魔眼的确只能算个小孩子家的玩意。
檀皓清已经把身外的一切都抛诸脑后,只能放纵自己的欲望,让自己深深契入那具销魂的身体中尽情驰骋。春水般温软和暖的触感,让人恨不得就此溺死在其中,心甘情愿,缠绵沉沦。
小小的厢房中,情欲交缠的馥郁脂香越发浓重了,甜腻的喘息和呻吟断断续续地响起,若是让人听了,定是脸红心跳不能自己。
忽然,檀皓清感到包裹着自己的紧窒甬道传来一阵突如其来的收缩吸纳之力,旋即浑身的真气就像江河入海、瀑布倒卷般涌出,排山倒海地倒灌入对方体内。他惊得心脏骤停,忽然省觉自己全身无处不在的太玄真气竟然顺着那股吸力逆行运转起来,裹挟着内腑血液中的毒素向那个尖端聚集。
〃不、不!〃汹涌的激情不可抑制地在小踱头体内爆发,挟带着他痛心疾首的惊呼。再也禁不住这漫卷狂潮般的惊惶和疲惫,檀皓清昏昏沉沉地晕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全身的伤口都在痛,平复已久的真气也重新开始作乱,挟裹着残存毒素的血液流过穴位经脉,仿佛连肉体都要涨裂开来。
--然而,檀皓清知道,一直威胁着自己生命的那种无名剧毒,大部分已经随着欲望的宣泄从身体中排出去了。如今不过是些微弱的残余毒素而已,只要他运功驱毒便可以很快痊愈。
看着沉沉躺在自己身边的小踱头,赤裸白皙的身体一动不动,连呼吸声也微不可闻。檀皓清心中百感交集,不知是什么滋味。
他生性好洁,根本不会允许别人和自己躺在同一张床上,浑身汗湿污垢的现在更是不可想象。但是。自从认识这个小白痴以来,什么匪夷所思、哭笑不得的糗事倒霉事都被他遇见了,如今竟还跟他有了肌肤之亲。更何况,被他渡去了那无名剧毒,只怕不消一时半刻,小白痴就会一命呜呼。
是自己,杀了这个手无缚鸡之力、脑筋也迷迷糊糊的小白痴。
他想到黯然之处,连自己散乱的内息都顾不得调理,就像是长久以来的坚强冷硬外壳出现了裂痕,他忽然伏倒在小踱头身子上潸然泪下。
棋婢死了,琴婢身中白眉针,书僮也受了伤,画僮不知去向。檀玄望与自己反目成仇,何况自己辣手杀了风花雪月四个御前侍卫,金主完颜亮定然信了檀玄望的说辞,将自己列为当朝忤逆,公开通缉。
而自己本来就是赵宋武人的武林公敌。
天下之大,竟再无一处是自己可以立足栖身之所!
现在,连小踱头也。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檀皓清自伤身世,好在四下无人,索性伏在小踱头的〃尸体〃上哀哀痛哭。
忽然,身下呼吸微弱的尸体自行一动,差点害他滚下床。他止住泪水,呆呆地看着翻过身来的小踱头。
小家伙还是闭着双眼,呼吸却粗重起来,整个面孔一阵青、一阵红,显然是被剧毒折磨得奄奄一息。
檀皓清心知连自己身怀绝技也无法祛除这无名剧毒,更不消说小白痴这样完全不会武功的傻瓜。而且他脸上神情如此狰狞,显然是被病痛折磨,能动也是回光返照。他心中不忍,心想我帮他无痛苦地去了吧。一咬牙,手勒在小踱头纤细的脖颈上,正待用劲,就看见小家伙白皙的面孔红得快要滴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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