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其实还没有定呢，我是随遇而安的那人，考完了看成绩再说吧。”这里我撒了一个谎——其实我是想看容莉考什么学校，在考虑能不能在一起读大学。

“明天我就不来上学了，要开始办一些手续。”她先开了。

“嗯？”我愣了一下，恍然大悟说，“你是说我给你写的同学录吧？呵呵，那算什么理解刻，我也是胡写写。随便找个三艺术家，估计也能说比我更有见解的话来吧！”

“其实……我以前真的没有看来，你对艺术理解得那么刻……”

柳玉兰突然停住了脚步，她抬起，用一双汪汪的睛望着我，问：“你准备考哪所大学啊？”

日很平静地到了五月初。这时，我边发生了一段小曲。

“也许吧……反正你写的那些受很贴切，我对艺术也是那觉，但我写不来……看了你的那些话，我觉得遇到知音了，”她忽然有吞吞吐吐，“反正你写得比别人都诚恳，而且你也能理解我的选择——不像有的人，甚至包括我爸妈，他们嘴上虽然不说，其实心里都觉得我走错路了……”

“祝你一切顺利啊！”我真诚地说。

“那怎么行？你真是‘有异、没人’啊！”她开了几句玩笑，又说：“我们俩当然是要聚的，也不用急嘛，今晚先和班上同学们聚聚吧。”她那副笑眯眯的样，仿佛在打趣我说：你小，猴急什么呢？我们俩往后的日长着呢！

现在回想起来，多年前的我虽然不是什么一好男人，但还是有善良的一面的，现在……虽然还是有善良保守的一面，但毕竟不可同日而语了。

有一天晚自习后，这个柳玉兰忽然来找我，问我有没有时间，想和我聊几句。

考前两天，我和容莉最后见了一面，相互鼓励了一番，然后约好了考完才能再联系。

这个女生以前和李如、杨曼曼她们走得比较近，杨曼曼转学后，她似乎也变得有孤僻。不知杨曼曼有没有在她面前说过我什么坏话呢？

我就说可以一起回家，虽然不同路，但是可以走到校门外第二个十字路再分手。

柳玉兰大概也明白了我的言下之意，“哦”了一声，使劲了。看得来她还是有难过的，我心里也不是特别好受。

沉默了一会儿，我忽然说：“北京的校多半都有难考吧……而且首都的价肯定很贵，我家多半……”

我虽然对音乐一窍不通，但以前看的小说里面，经常涉及到很多关于音乐的描述，而且我总对艺术的人抱有一敬佩，更何况她是力行、要走上艺术这条孤单的路，我就更对她刮目相看了；所以我给她写的同学录就写得异常地激情澎湃，情洋溢地赞了我心目中的艺术，并真心祝愿她能在艺术的海洋上扬帆远航、一展宏图等等。

至于考场上的情况，我也不想赘述了，反正是几家乐几家愁。

七、错位男女5

并不在意和她的来往减少了，相反，我觉得这样淡淡的思念也别有一番滋味。而且我绝对不想影响她的成绩，所以很多时候就算非常想约她，我也忍住了。有几次成城还想来个忙里偷闲，又去张晓秋家搞“四人约会”，我估计容莉肯定不会答应的，也就拒绝了。而且一见到张晓秋，难免想起那天晚上在床认错人的事情，肯定有尴尬……

其实当时的情景真的很让我动心，但是我和一年前的自己毕竟有不一样了——以前我对情的态度比较随意，虽然没有同时和两个以上的女生来往，但如果条件允许，我多半不会拒绝的——现在不一样了，我虽然有动心，但立刻就提醒了自己：我已经有容莉了，不可以滥情，不可以耽误别人。

最后一门理科综合考完后，我和容莉的班上都各自有班级聚餐。我去找容莉，提议说：“脆不去班上聚了吧，我们俩自己去吃一顿算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是对是错，不是现在能够说清的。既然有这份信念，就应该持，不要过分在乎别人的评价。”我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学会了这样大谈人生哲理，或许还是神恋让我成熟了一些吧。

有个叫柳玉兰的女同学，她要报考音乐类的院校，要提前准备很多事情——我也搞不清那些程序，反正她告诉大家，很长一段时间内她都不会来学校了，有提前毕业的觉。于是她提前请班上的同学给她写同学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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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校门外的第二个十字路，我们就分手了。第二天她果然没有再来学校，后来正式考试以及填报志愿的那几天，她在学校现过，但是我们没有再说话……几年过后虽然又见了面，但那也不过是另一段是人非、徒增慨的小曲罢了。想看书来华人书香吧

“考虑一下北京的大学吧！好吗？”柳玉兰的语气忽然变得既又温柔，我上领会了她的言下之意——她一定是准备报考北京的音乐院校吧……还让我考虑一下，不是摆明了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