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令人窒息。本来我打算和容莉去旅游的，现在一切计划都泡汤了，我非常不甘心（说得低俗一，这几个月以来，我和她之间连个像样的拥抱都没有发生过呢，能不懊恼吗？），但是我只能认命。而且现在我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考前那为了成绩拼命忙碌的张气氛一扫而空，整个人无所事事，到极度无聊也是十分正常的。

反正我不是那可以安于无聊的人，也许就是因为血气太盛，我似乎必须狂一，才能派遣心中的空虚。而狂的方法之一无非就是去找女人了。再说，我终究有一被容莉欺骗的觉，所以，想通过来发、报复，也是我这人的常情。

我忽然想到了费婕——杨宜那天晚上不是一再提醒我费婕对我有意思吗？我何不好好把握呢？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心思去考虑神恋了，甚至变得有来者不拒了——某位德国哲学家曾说过：“一个男人如果上了一个短、胖的女人，那他必然是被*冲昏了脑。”费婕虽然材矮小，但发育得很匀称，决不胖，这么说来，我大概是被*冲昏了一半的脑吧。

我辗转打听到费婕家的联系方式，约她来喝茶，没想到她一就答应了。我心里打着如意算盘：“照以往的经验，这次应该也是手到擒来吧？哈哈！”

在她家附近见了面，她开就说：“终于来了。喂，我今天不想喝茶。”

我顿时以为计划全泡汤了，有不知所措。

费婕笑着补充说：“我想和咖啡！走，前面有一家。”

我这才松了气，心里反复琢磨着那些早已演练过很多遍的台词——或许“无为而治”还真是有理：以前和女生相时，我并没有过分刻意地去想如何才能和她们上床，一切都发生得特别自然；而现在我对费婕事先就抱有了一占有的心态，所以言行举止反倒显得特别僵，尤其是说那些演练过很多遍的话的时候，本来应该很顺畅的东西，反倒让我结结的。

就是由于这不自然，我们在咖啡馆里已经闲聊了将近两小时，却还没有一句话说到实质问题上……

后来我终于问了一些关于她男朋友的问题，她立即兴奋而又腼腆地告诉我：“我们好的啊！和她在一起，我总是有一安全、一确信，我觉得他就是我这辈最的人！”

我听她说得非常真切，不像是伪装的，心里不禁到非常欣羡——如果容莉能在别人面前这样评价我该多好啊！随即我又觉得非常失望，心里暗骂：“杨宜到底有没有搞错啊！人家两个人不是好好的吗？哪里有什么矛盾重重啊？真是胡说八！还好我没有太鲁莽，不然可就要丑了！”那时候的我，虽然和张晓秋有一次错位的关系，但在正常状态下，我还不抢别人的女朋友这事情——几年后心态大变，才开始有不择手段，这是后话。

见人家情投意合，我不可能上一脚，于是我又岔开话题，问了问她填报志愿的问题。

费婕说她要和男朋友填同一所学校、同一个专业。

我若无其事地。

忽然她问我：“你今天怎么这么好，约我喝咖啡？发生什么事了吗？是不是在其他女生那里受打击了，想找个不太熟悉的人倾诉一下？”

没想到她看事情还准的，但我不想告诉她关于容莉的事情，连忙摇撒谎：“没那回事……今天忽然想起那天晚上你醉得很厉害，就想来看看你……”

我这个理由实在也太牵了，但就在那一瞬间，我发现费婕的神、脸明显有变化——那肯定是她心中想法的真实！只见她迅速地恢复了平常的表情，把刚才一闪而过的神态隐藏了起来。

如果仔细推敲，也许我能发现费婕究竟是在想些什么，但是，我到很累，心都很疲倦，我不想再去思考、关注她的想法，自然也没有心思再去引诱她了。那一瞬间，我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悲哀：“为什么，我们都年纪轻轻，就已经背负了那么多东西呢……明显，我和她都在掩饰一些真实想法……伪装大概是弱者的一自我保护，到底是为什么，让少男少女的心变得这么脆弱……”

“在想什么呢？”费婕的声音打破了我的沉默，“好像很伤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