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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7/7)

墓葬的排列草图,并在其中一个墓葬上画了个圆圈,圆圈内的那个墓葬里埋着的自然是她的儿齐远方。

柳莺在南方的那个新兴城市里无法站稳脚,主要原因并不在于她琴艺的低,而在于她观念的相对落后。茶吧老板为什么在她拉琴质量并不的情况下聘用了她,而且后来还给了她一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房住,这是昭然若揭人人明白的事情——她来自于内地的一座文化品位极的大城市,有着大学本科的牌,年龄虽然大了,但却典雅庄重气质好,肤白皙五官诱人,脖脚合乎传统审标准。这女人以知识垫底以蕴涵折服人,也是那座正在建设中的城市所需要的。而那些光凭脸段吃青饭的应招女郎太多太滥,她们没有内在于肤浅,只能摆给人家一鲜活的,供人家暂时摸摸玩玩,不能让人家细细品味,人家玩着玩着就腻歪了,望的角就开始向品位较的女知识分探伸了。不能乡随俗总想要保持女尊严的柳女士,在数次拒绝茶吧老板和那几位捧场的同样是老板甚至是大老板的茶客的暗示明示之后,他们觉得无可救药,当然就要炒她的鱿鱼了。理由是明摆着的:琴艺太一般,举止太矜持,顾客不实账。就这样,不屈不挠的柳女士南国探海不无法适应,就像盲目觅的蝶蛾那样试探地外飞了一圈,又回落到了她先前的栖息地。从飞去到飞回来,最多半年时间,属于败绩而归。碍于面,她自认为无法到是非未平的学校接着上班,于是就凑集微量资金租房开了个小小的卡拉ok厅,行着摸着石过河式的淡薄经营。

我就是在这个时候与柳女士相识的。

野》

有一年,我到那座大都市负责版一长篇小说。我们的版方式当时称之为“合作版”,即,某一个书商看中了某作家或者作者的长篇小说书稿,便资将它买断,也可以不买断,然后协同作家或者作者本人一起到某一版社申请办理有关版手续——最主要的是要给版社缴纳一定的理费。缴完款后,版社便派一名文学编辑负责本书的审稿、、校对、监印。发行由书商自己搞。书商往往已经事先找好了印刷厂,他也拥有自己全国的或者区域的发行渠,当时称之为“二渠”。这版方式在最初很盛行,也算是我国在版方面的新事,但后来着就了。于是,国家新闻版署就明令禁止,称之为“买卖书号”。当时,我坐卧来到那座大都市,住了一家星级宾馆,审阅并删改的那书稿名叫《野》,吃喝住行全由个书商包圆,也算是很得意的一件事情。但文字工作也是很苦的差事,时间的迫常使我废寝忘,疲劳不堪。于是,那位年轻的书商就隔三差五地资愉悦我,多半是让那位年龄较大的作家——不,只能称他为作者——陪我到一些档舞场或者卡拉ok歌舞厅去作短暂的消遣。就这样,在一个名叫“梦幻”的卡拉ok歌舞厅里,我与其女老板认识了,她的芳名叫柳莺。

与世俗的女孩在一块唱歌舞是很乏味的事情,她们品位较低多数来自于偏远的贫困山乡,且又特别急功近利,一招一式往往让人大倒胃,然而卡拉ok歌舞厅的陪唱陪舞小,几乎全是这样的无知女孩,豪客们为富不仁地戏称她们为了歌舞厅后,我声明自己不唱歌也不舞,实际上也就是向人家表明我不耍。但既然来了,也不能伤书商的情面,更不能扫书稿作者的兴,于是我就坐在光线较的一个沙发上,佯装欣赏电视屏幕上的风景和歌词以消磨那段时光。女老板就是在这情况下,为了稳住玩客求得利,便审时度势地沏了一壶上好的绿茶给我端来了。我接过她为我斟上的一小杯啜了一,就戏剧人般地说好茶好茶。她抿嘴笑了一笑,在我的边坐下了。我当时已经觉察到她是一位非凡的女,既端庄文雅,又随和亲切,但在迷而刺激的闪光灯下,我又分明捕捉到了她那犀锐而又充满哀怨的目光。我想,她并不是随随便便地给我送来一壶绿茶的,在场的玩客喝的多是饮料或者矿泉,甚至是白酒红酒啤酒,那么喝绿茶应该是她本人的嗜好了。或许,她已经在我上发现了与一般人不同的东西,而那东西她觉得与她的人生有关,于是就蓄谋向我走来,那壶酽酽的绿茶只不过是她潜心安排与我加速相识的一幕人生喜剧中的一个罢了。这决不是我自多情,而是她后来亲告诉我的。

那天晚上我们没聊什么内容也不可能聊什么内容,因为那里不是我们聊天的地方,灯红酒绿噪音充耳毕显让人特别烦恼只想逃逸。但我们不失时机地相互通报了各自的份、单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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