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愣住了。说实话，对于他们的歌曲我关心的并不很多，虽然我是一个专业歌手，但对这青少年当中火行的情歌还是带了一丝的……轻蔑的。

“好啊。”我笑笑，“我以前也算半个homer的，能跟他们合作，真的是我的荣幸。”

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冷冽的脸简直像极了最讨厌我的那位小学老师。

“就是会楼，或者割脉什么的。”小p用手比了一座大楼的样，然后另一只手放在上面，屈曲起来，假装一个人下去的样。“啾——砰！就是这样，明白吗？”

“当然是。”

轻轻拍一下。“吓坏了吧？别理他，他再靠你那么近，你就投诉他扰。”

“是真的吗？”

尴尬了片刻，我只好说，“百分之七十的牵挂。”

刘行雨是辉煌唱片的另一位元老。他曾经是红极一时的大歌星，结婚以后就转了幕后。现在的小孩们可能并不会对他的名字尖叫，但是在业内，别说pc这偶像歌手，就连被称为“辉煌双圣”，几乎年年都霸占各个颁奖典礼最佳男歌手和最佳女歌手的萧启冬和杨默然也要乖乖称一声“刘老师”。刘行雨是辉煌唱片的东和创办者之一，今天虽然萧启冬和杨默然没来，但刘行雨和pc的到场，已经足以显示公司对我的重。

老人和新人的关系问题，所有的公司都有，娱乐圈更是一样。可能十来岁的小会被前辈的情与否左右自己的情绪，但是对于选秀的我来说，这人情世故，已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了。pc喜我又如何，不喜我又如何？好吧，看在以后要合作的份上，他们终归会喜上我的。

“等一下吧，老刘还没来。”

“时间是不是差不多啦？”我和善又谦虚地岔开话题。

小c低下。“我们没有太多好的音乐。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为我们写歌。”

他肤比小p好很多，在生活当中看有雅的气质，但是线条却没有小p那么锐利人的俊觉。小c是柔和的，但是上绽放着巧的瓷娃娃般的光。

这就是在pc的专辑当中飙音的小c的声音么？

“那么，最喜哪一首歌呢？”

“你能这么想就好。”陈拍拍我的肩膀，用一嘉奖的语气说。

几乎可以形容为……形容为什么呢？我想起了一个比较矫情的词：空灵。

小p也走掉以后，我的经纪人陈，还有辉煌的金牌制作人egg双双过来我旁转悠。“怎么样，今天也算认识大师兄们了。公司已经有计划安排你们合作——要好好加油啊！”陈笑得一脸贱相。

我连忙说了两声“好，”过了一会，再说了两遍“好”，最后加了一个“一定。”

我对他笑了笑。“你好。”

陈言又止，还是egg比较直。“pc其实人很好，不难相的。他们参加完发布会就飞去敦拍广告，等他们回来，找个时间再一起吃饭。”

egg掏电话拨给刘行雨。“…

“你好，我是张赛扬。”小c长得太女孩气了，他和小p的上一张专辑里面，他了女装的造型，结果被评为时代周刊当年度亚洲最丽的50个女人之一——注意，这是第一次有男以异装造型闯这个评选。

这已经是五六年前臭大街的歌了，但其他的我搜索枯，实在想不来，有的曲调虽然就在耳边，但我却不能确定名字，以及是不是他们唱的。毕竟，华氏公司有类似的组合ps2，逍遥公司也有后起之秀amd，三个组合都是俊秀之极的男偶像组合，走的歌路基本相同，

这并不是一个愉快的初识，因为接下来完药的小p转从我边经过，忽然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幸好他的忧郁症差不多好了，不然你这样刺激他，他会发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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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毫无准备地回答，“发病？”

pc的官方粉丝论坛叫pchome，所以他们的粉丝自称为“homer”，其中又分来只fan小p的，叫penner，只fan小c的叫cenner，当然相对数目庞大就喜看小p和小c在一起恨不得pc合为一到荷兰注册结婚的大规模homer来说，只fan一个是比较小众的行为。

说喜，当然只是客话。虽然他们的音乐不怎么样，但他们在娱乐圈的地位和人气，是明摆在那儿的。

轻轻淡淡的声音。

面对小c，我觉得比较放松和自然。“我很喜你们的歌，当然，还有电影。”

小c，转走掉了。

我耸了耸肩。“一切听公司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