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卡斯莫利纳绝对可以横着走，谁敢得罪谁倒霉。

利奇并没有取证件，他只是抬起了两只手。他的手上全都是油腻，不过他这样更多是在摆谱。

翠丝丽合地贴了过去，从利奇上衣的袋里面把证件翻了来。

那个警察接过证件仔细地检查起来，不过他更多是在样。他这小警察只对普通的证件有了解，对这“级货”就一无所知了。

他倒也不敢确认这是假的，从纸张的质地和印鉴的清晰度上，他更相信这是真货。

唯一让他心情稍微好一些的是，这并不是弗兰萨帝国的证件，而是伯西亚公国。伯西亚在同盟中的位置比瓦雷丁要，但是和弗兰萨帝国比起来要差得多。

“这份证件不归我，请阁下暂时在这里留一下。”他倒也不敢对利奇不敬，把证件小心翼翼地送了回来，然后转朝着翠丝丽伸了伸手：“小，请您把证件拿来让我看看。”

“她没有……证件。”利奇伸了伸脖，用唯一净的左手小指将脖上挂着的那条项链勾了来。

项链底下的吊坠晃来晃去，那个警察的心也随着吊坠忽上忽下，他此刻无比庆幸刚才没有说错话。

为警察，他当然知吊坠上的这个标志意味着什么，那是个天堂，也是地狱，但是对于他们这些小人来说，那是一个传说中的所在。

无比惊讶的同时，他又觉到异常惋惜，他甚至为翠丝丽的份到心酸，这么漂亮居然是那个方的女人。

“外面了……什么事”利奇随问。

警察原本没义务回答这类问题，但是此刻他结利奇还来不及呢，只可惜他知的并不多：“我们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上面让我们查一个人，一个女人，据说是同盟派来的间谍。”

“就为了抓一个……间谍，居然……闹得这么大”利奇装一副不相信的样。

“这绝对不是假的，现在卡斯莫利纳整个封了起来，别说这里，有几个区查得更严。那个警察连忙在一旁解释。

“整个城……都封了”利奇终于了一丝惊讶之，说实话他也没有想到动静会这样大：“路上……也封了”

“是啊，是啊。”警察连连。

“这让我……怎么回去”利奇有些为难起来，他的为难确实有几分是真的。

全城封锁意味着什么他不是不知。现在他想回去的话，每过一个十字路都要被拦截下来检查一番。

警察指了指吊坠：“您是要回这个地方去”

“嗯哼。”利奇了。

“那没问题。”警察觉自己的机会来了，以前他就梦想着有朝一日那家会所看看，不过他这人别说去，稍微靠近一些的机会都没有：“我帮您跑一趟，让他们一辆车过来。现在路虽然封了，但是那里的车绝对没人敢拦，当然前提是您不往城外去。”

有这样的好事，利奇当然不会拒绝。

特权的滋味果然不错。

那个警察走了，他没告诉任何人要去哪里，只是让其他警察小心伺候利奇的这艘船。过了大概三刻钟，他又回来了，他坐着一辆人力车，后还跟着一辆人力车，后面的那辆就是会所专用的车。

登岸上车，利奇随手甩了几张钞票过去。

“不必，不必，这是我应该的，这是我应该的。”那个警察卑躬屈膝一个劲儿地客气，他本没捡起那些钱。说实话，他更希望利奇能够记住他这个人。比起钱来，这个人情更有用得多。

上了车，翠丝丽一言不发，一直到人力车了海鲜码上了路，她才重重地叹息了一声，那叹息声中充满了苦涩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