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积雪已经堆积得有一尺多厚，密密麻麻的铁丝网上挂着一冰。

看守营里只有帐篷，里面甚至比外面还要冷，所以被关押的人此刻全都在外面，蜷缩手脚在雪地里活动，借此抵御寒冷。

和当初随意圈起来的营地完全不同，现在四周的一圈铁丝网又又大，而且是双层的，两层铁丝网中间的走廊有巡逻队定时巡视。

看守营里也被一铁丝网隔开，变成一个个小区域，每个区域关着几百个人，不同区域之间还隔开一些空隙，像是一条条小巷一样。这些小巷只允许一个人通行，稍微走得靠边些就会被铁丝网上尖利细刺刮到。

这些都给人一恐怖和压抑的觉。

突然一群士兵闯来，他们分散开来，每两个人一组守住一个区域，为首的军官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全是编号。

被关押的人全都胆颤心惊听军官喊编号，被喊到的人神情全都带着一丝恐惧，又带着一丝期待。

没人知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命运。

每天都会有人被喊到，多的时候一次被喊走五、六千人，少的时候可能只有几百个。

这些人有的去接受审查，审查过程中大多会吃一些苦。有些则是被释放，一般来说审查过三遍没有太大问题的人都会被释放。不过也有一分人会被转往文森特监狱。

那座监狱是用来关押曾在投降政府任职的官员，私底下人们都把那里称为“死牢”。连续一个多月来，每隔三、四天就会有一场公审大会，那些官员之中的一批人会在公众面前受审，半数的人会被判极刑。

整整一个月，裴内斯沉浸在一令人难以忍受的恐怖气氛之中。

随着军官的喊号，越来越多的人从各自区域来，聚拢在正中央的空地上；在他们的四周全是荷枪实弹的士兵。

一个月前刚被抓来的时候，这些人还血，大声喊着号，但此刻他们脸上满是憔悴，满腔血早已冷却。

除了因为监狱生活让他们明白自由的可贵，也因为公审的行，越来越多见不得人的事被挖掘来。随着同盟各国陆续将一批前共和国官员、豪门权贵引渡回国，随着他们被公审，随着大量记录影像公布于众，很多过往的“国者”、知名人士、学术界权威，在世人面前暴真面目。这些人大分曾和瓦雷丁人暗通款曲，藏尾用家书的方式，将一些情报传递给瓦雷丁人。

再血的青年知自己接二连三被愚之后，心也渐渐变冷。

一个小时过去了，空地上聚集两千多人，被叫到编号的人心情越来越放松，因为最坏的可能已经不存在了，不可能把那么多人转往“死牢”，再加上里面有很多人都是经历过三次审查，他们知自己就要获释了。

果然，等到那个军官将纸条揣回上衣袋，守在门的那队骑士将挡在门的路障搬开。

“从现在开始你已经自由了，记住你们在这里的每一天，以后遇事多动动脑，别那么容易被别人煽动。”

说着，那个军官挥了挥手。

虽然早已猜到自己将重获自由，听到这番话之后，那些人仍旧大声呼，有些人更是忘形地大笑大叫，发一个多月来心中的憋屈。

发一通之后，那些人朝门走去，他们只想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时隔一个多月，裴内斯和刚打回来的时候已经有些不同。

虽然仍旧于戒严状态，但城里多了一些生机。街上可以看到零星的行人，偶尔还可以看到一、两家开着的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