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可否请问一句，我为什么没有见过你呢？”

“我说过，我母亲—”

“啊，是王后。”

她对他怒目而视：“对，是王后。圣者庇护着她，而她生下了我。”说完，她的耷拉下来。“你怎么知我是谁？”

“我在王里见过你。就在九天之前，我被授予了骑士的红玫瑰。”

“哦，原来是罗德里克爵士。”

“没错。你当时也在，跟着你的妹们。”

“噢，是的，我想我很显，简直是天鹅群里的一只鸭。”

“是你的红发引了我，”罗德里克说，“并非鸟。”

“对。还有脸上的雀斑和小船龙骨似的鼻。”

“没有必要把我的赞都一网打尽吧，”他说，“我喜你的鼻，见了后立刻就喜上了，而且我很荣幸能亲对你说来。”

安妮的神一转，：“你刚才还认为我是男孩。”

“因为你的穿着很像，还有骑术也像。不过只要向脸上看一，就能打消那个愚蠢的念。”他皱了皱眉，“为什么你要穿？”

“难你穿过裙骑？”

“姑娘们始终都穿着裙骑啊。”

“是的，当然—还得横坐鞍。你认为我应该乖乖地横坐在鞍上，然后轻轻巧巧地到迂廊上来？”

他吃吃地笑了起来：“我懂了。”

“没有人懂的。小时候穿什么都没有人在乎；里所有人都说可，叫我什么‘安妮小公主’。但当我长大了，所有的一切都变了。我要穿这来骑，就必须得提心吊胆鬼鬼祟祟。母亲说都十五岁了，该磨掉孩气了。但我—”她停下来，忽然一阵可疑的神爬上她的面颊，“没有人遣你来抓我，对不对？”

“什么？”他的惊讶显得很诚实。

“母亲最兴的事莫过于把我嫁掉，随便跟哪个笨瓜、老或者猪都没有关系。”她上下打量着他，“但你不笨不老也不胖。”

罗德里克的脸上第一次现了苦恼的样，说：“公主殿下，我所的不过只是表达了对你的赞。而且我非常怀疑你的母亲是否肯从我的家族里挑选驸。我们家并非富，也不大会逢迎阿谀，在你父亲的廷里也似乎并不太受迎。”

“不错，你敢直言不讳。我为刚才的话歉，罗德里克爵士。当你在廷待了一段时间后，就会知那地方信用与诚实是怎样的稀有。或许我得求你原谅。”

“笑笑吧，我立刻就原谅你。”

安妮有儿无所适从，她觉自己的双弯成了一弧形。瞬时，她发现自己的胃变轻了，觉怪异，就像仍然在往迂廊的半空中一样。

“好极了。比整个王族的宽恕都好得多。”他说，接着重新上，“唔，很兴见到你，公主殿下。希望我们还有缘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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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公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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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走？”

“这不正是你所期望的吗？此外，我还意识到了一件可能发生的麻烦事。万一我们被发现在一起，在树林里，又没有仆人相伴—”

“我们没任何值得羞愧的事，”安妮说，“也不会去。但如果你害怕的话—”

“我不怕，”罗德里克说，“我考虑的是你的名誉。”

“你真好，不过我能照顾好自己的名誉，谢谢。”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