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担了同样的风险哦，奥丝姹。”

“你真的是什么也不明白。你是公主，而我只是仆人。你的家人把我养大，待我就像对待一个贵族。但实际上，无论对谁，我都是无足轻重的。”

“不！”安妮回答她说，“你说的不对。因为我不会让你发生任何意外。奥丝姹，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就我们俩。我你，一直把你当作我的亲妹妹。”

“别，”奥丝姹噎着，“别再说了。”

“好啦。我们回去吧，上回去。估计这会儿他们还在迂廊上找我们。这次我们绝对不会被抓住的，我发誓。”

“那些骑士—”

“他们没有抓住我。他们因为羞愧，什么也不会多说的。除非母后或者法丝缇娅叫他们彻底坦白。而且，他们本没见到你。”

“对法丝缇娅来说，我是同谋者还是受害者全都没有系。”

第五章公主（6）

“他什么法丝缇娅。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厉害。来，跟上来。”

奥丝姹，用袖了睛，问：“但那个真正捉到你的人会怎样？”

“他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安妮说，“如果他想保住他那颗脑袋的话。”

然后她皱起了眉：“法丝缇娅怎么敢对你那样说？我一定要摆平此事。对了，我知该怎么了。”

“怎么？”

“去拜访维吉尼娅。我要告诉她。我相信她会帮我们的。”

奥丝姹的睛瞪圆了：“我……我想，你是在说我们要回到山上去。”

“不会耽搁太久的。”

“但是—”

“这全都是为了你，”安妮对她的朋友说，“跟我来，勇敢些。”

“我们能在一个小时左右内回去吗？”

“当然。”

奥丝姹扬起了下：“那，我们发吧。”

她们穿越了几内层渠，直到皇室区域。那里有砖石铺地的街，每块砖石都被看守者们的鞋底和扫帚打磨得平坦而光。这些砖石象征着圣者，支撑着或平或斜的房，粉的樱草与杂的荆棘把每幢屋舍都缠得厚厚实实，屋舍的门扉上贴了咒符，并加了铁锁，封闭得严严实实。

最后一层里有黑岗岩与斑云母所构筑的棱堡，上面装备着锻铁之矛。正门由手持铁锤的圣昂德把守，一张长脸看起来相当严酷。还有一位圣讨，她着玫瑰王冠，里满溢泪。

另外，把守此的还有一名大的中年看守，穿暗灰制服，是负责保卫逝者的骑祭官。

“晚上好，安妮公主。”看守说。

“冷爵士，晚上好！”

“又是没得允许便偷偷跑来的吧，你可瞒不过我。”冷爵士摘下盔，发辫立刻耷拉到脸颊旁，使其显得更加有棱有角、廓分明，也更加严厉苛刻。

“怎么那么说呢？难母后或者法丝缇娅她们来过这里要传我回去？”

骑士个短暂的笑容：“我无法告诉你她们的行踪，正如我无法告诉她们你的行踪一样。这违背我的誓约。有谁来过这里，过些什么等等，这些事都是我无法说来的。你知得很清楚，所以才敢来这里调捣。”

“你是在遣我走？”

“你也知我无法那样。过去吧，公主殿下。”

“谢谢你，冷爵士。”

在她们通过以后，冷爵士敲响了黄铜铃，是为了告知这里的皇家先祖们有客人来访。安妮到有心慌意，因为她确确实实觉到了幽灵的目光，正一一落在她的上。

等着瞧，法丝缇娅，她有些自鸣得意地想。你等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