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气，“我和淮去找那个洛博士，他说他弟弟说到都找不到郁嫣，汪照希又打电话来说郁嫣留了张字条，说是去最后看一自己。洛博士就带着我们找到这里来了。”

“这样啊……”陈儒恒若有所思，“那个洛博士有没有说什么特别的？”

周桦耸耸肩，“除了那份cd，一也没有多说。”

柯淮了一烟，“我还是第一次看见那么奇怪的东西，那么小的人形被压成了饼，又恶心又让人不安。”

周桦笑了笑，“这算是对你的一次磨练吧！以后恐怖的东西还多着呢！真没想到郁嫣竟然会被鬼附，这神神鬼鬼的东西，我本来是绝不相信的，可是今天真是亲所见。”

陈儒恒皱着眉，“你们真相信鬼上之类的事？”

周桦笑：“我的世界观可不容许我相信，我想这应该说是另一神力量吧。郁清没有发育，神却已经存在，知自己将被郁嫣收，就郁嫣的，借用一个。”

陈儒恒缓缓摇，“你晚来了一会，没看见郁嫣亲手将装有郁清尸的玻璃瓶打碎，如果那个有思想，为什么会允许郁嫣砸烂自己的？虽然小，可毕竟是自己的啊！”

他顿了顿，“所以，我觉得，郁嫣是典型的双重人格患者，而不是什么鬼上！”

柯淮忽然一笑，“哦哦，那个心思细密、观察锐、见解独到的陈警官又回来了！”

陈儒恒脸上微微一红，拿起酒杯，借喝酒掩饰自己略尴尬的神情，“之前柳护士曾经跟我说，她在十多年前见过一次郁嫣，那是她独自前来，还呆呆看着这人形很久。我记得，玻璃瓶上有标着郁清名字的标签，很可能那次是郁嫣初次知有郁清的存在。”

他放下酒杯，久久凝视着远的路灯，夜极，路灯有些明灭，似乎年久失修的样。这是这压抑的昏黄，让人有不真实的觉，不着边际的思绪，飘到很远。

“我想，郁嫣总是一个人孤独的生活，一定很不开心，但是这个女孩格内向，一定压抑自己。没有人关心、没有人在意她的存在，所以，在这次遇见郁清之后，她萌生了一保护自己的望，那望转化为第二人格，那就是郁清。因为她总是被人欺负，需要一个有力的男人来保护她，所以郁清这个人格是男。”

柯淮立刻说：“说得对！其实那个人形本没没有真正发育完全，只是有人的形状，怎么可能分得男女！”

陈儒恒“嗯”了声，“没错！所以，郁嫣一定是双重人格患者，郁清是属于她的一分。”

周桦瞄了陈儒恒，“恒哥，你和她……”

陈儒恒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多说，心中却极其迷惑，之后我该怎么办？明天早上我该怎么办？怎样去面对她？她受尽伤害，我该怎样去帮助她？她不会离开她的丈夫，我该怎样化解心中无时无刻的妒忌？

周桦长叹一声，“兜了个大圈，案还是陷迷，那桩三尸案还是毫无绪。”

柯淮沉思片刻，“有一件事，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

“什么？”

柯淮认真地说：“史妮丹是三尸案中郁嫣的时间证人、柳静莹是汪照希的时间证人，偏偏这两个人都死了，现在就算想重新调查都不可能了。”

“据调查史妮丹堕楼案的同事说，当时护士陪着史妮丹在四楼台风，史妮丹说自己有些发冷，护士下楼为她去取围巾。后来只听见史妮丹叫了一句，‘小朋友，小心！’随即，史妮丹就堕楼了。”周桦说，“后来他们去查那个小朋友，却始终没找到人。可能是小朋友害怕，最后不了了之。”

陈儒恒，“看来，还是要重新把焦集中到汪照希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