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都是岳衢颖发的。那些简讯内容都写着他的心情，在她离开的那十天里，他的担心、焦虑，温柔与宽容……

同时，她也看到了他的心情由一开始的担心张，再来自问是否有哪里得不好才让她求去，之后又因为无法理解而生气，再由生气到试着了解她、顺着她的意思送离婚协议书。

那时看着、听着一则则的简讯和留言，她的颤抖，失声痛哭，哭到声嘶力竭，可终究没允了他的请求。

虽然她也想见他，满足彼此的渴望，但之后呢？横亘在前的问题，仍是无法解决，他注定会被她“采的世”连累。

如果说，送离婚协议书是他最后能成全她的，那么不再见面、让他恨她，便是她最后能留给他的温柔。

与其说这是场梦，不如说是她心底的痛，平常刻意压抑，自然不会记起，可一旦不小心松懈了，痛就不时的现。

刚到国时，她时常被这样的梦境惊到哭醒，到心酸楚得难受，不过日久了，这梦境也很久没再现。

可能是今天要回台湾了，潜意识中的伤痛才又回来扰她。

啜了冰凉的柠檬，关静海看着坐在旁、有一大叠档待理的楚明君。

“既然工作忙，其实这趟展览我自己回来就行了，你不必特意陪我。”

明君目前是国一家大型律师事务所的老板，工作十分繁忙，她的艺术工作室虽然和他们事务所有签约，但他实在不必因她这个小客就专程拨冗陪同回台。

他曾是她的初恋，也真的重伤了她，虽然两人后来没有好结果，可在国和他重逢时，她发现自己居然一也不恨他了。

原来，没有了，当然也不恨。如今她只把他当作很好的朋友，一个稳靠的工作伙伴。

而重逢后，他从不掩饰对她的好，说真的她很激，却也忐忑不安，因为她心里的位置，暂时还容不下任何人。

“反正我也很久没有回来了，正好看看老朋友。”

楚明君大学毕业前都待在台湾，在大三时就考取律师执照，后来因为国的父亲生病才跑到国，并在国念了研究所，重新考取国际律师执照，接下父亲事务所的工作。

然而他的学生时代几乎都在台湾度过，这里确实有他不少朋友。

“你还有和台湾的朋友常联络吗？”

她在大一和楚明君往，那时他已考上律师执照去事务所见习，由于结的朋友都是大人，可能因为嫌她这个丫上不了台面，他从来不主动把她介绍给他的朋友，所以她认识的只有常一起吃饭的张律师。

“嗯，改天介绍你们认识。”楚明君看着她说：“趁这趟回来，我们去你母校附近的商圈逛逛吧，很怀念呢。”

关静海笑了笑。“那里不是我非去不可的地方。”她倒比较想找一天时间，把和岳衢颖从认识到相恋的地方再走一遍。

她撞他撞到鼻血的饭店、“夜后”的乌龙之夜、拥有许多共同回忆的公寓、那间他为了她，对邓凤鸣一家发了好大脾气的品店，还有……她亲手把他留给她最后的情意悉数销毁的通讯行……

无法再拥有的好，就只能从记忆中获得安了。

“alice。”楚明君放下手上烦人的档。“有件事……打从我们重逢后我就想问，但因为心虚，我当了三年的鸵鸟。”犹豫了一下，他说：“当年的事，你是不是还在恨我？”

“如果你是在我发现你劈时问我，答案肯定是恨透了、恨死了。亲目睹自己男友和别的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对方非但毫无愧，还对我说‘你走吧’……哇！真的是好大的震撼教育。没想到我了一年努力讨好、努力维系的情，分手只用了几秒。”她笑着说，表情已是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