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的衣服。

於是，为了舞会，她们又开始行疯狂大采购，除了那两个男生又被他们逃得无影无踪之外，虽然方决定乖乖她的服务生就好，不打算浪费钱买礼服，却被她们抓去帮忙，甚至连方丽也跟著去了，因为她好无聊。

买完了衣服再买件，照惯例，先去看看真货的行趋势，再去买仿冒品。

就在第五大上，她们碰上了四个千想万想也意想不到的人，特别是其中那位长了一双三角又著一支啤酒肚的家伙，方几乎是在初见他的那一刹那就僵的定住了脚步，莉丝困惑地来回打量她和那四个人，方丽与方珊则齐声叫过去。

「大伯、二伯！」

「你们怎么会跟她在一起？」方大伯尖锐地质问，神轻蔑冷然。

「应该先问，她怎会在国？」另一个略显福态的家伙著一张好像已经定了型的笑容，但方家每个人都知这位方家老二是一只已然成的笑面虎，布希都比不上他诈。

「偷渡？」方莲恶意的说。

这位不过早方两个月生的堂姊，看上去却好像大了方好几岁，相反的，另一位与方珊同年的方燕却老装得比实际年龄更小。

「逾期不归？」方燕不落人後的嘲讽。

如同在台湾一样，方丽低著脑袋装作什么也不知，不愿意承担任何麻烦。

方珊咬住下，拚命转了几下珠，忽尔双一亮，想到藉了。「呃，我们是在工作时偶然遇上的。」

「我叫你陪阿丽到走走散心，你却跑去工作？」方二伯显然不太相信。

「机会难得嘛，二伯，」虽然二伯收养她作女儿，却持不用改叫他爸爸。「你不是说有机会认识一下上社会的人对我们有好吗？所以我就到一场级餐会上服务生，二姊也是服务生之一，然後我们又探听到过几天还有另一场舞会，我们想说可以偷偷带礼服去换，混去装作是客人之一，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那些上社会人士认识了。」

光明正大？

方不禁暗暗翻了一下白，但也为方珊的急智到赞佩，更觉得她实在不应该放弃念大学的机会。

不过，方家那两位伯伯的反应可著实让她们吓了一。

「舞会？主人是谁？」方大伯急问。

「大哥，不可能那么巧啦！」方二伯不以为然地摇摇。

「我知不太可能，但问问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吧？」方大伯叹气。「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事情并不如我们想像中那么简单，我们已经碰碰到无计可施了，现在就算是不可能的机会都不能轻易放过，不然我们只好放弃了！」

方二伯不说话了，於是，方大伯又问了一次。

「舞会主人是谁？」

「我不知。」方珊转注莉丝。「你知舞会主人是谁吗？」

「这个嘛，我想想……」莉丝搔搔脑袋，想了又想。「好像是……嗯，纽约珠宝协会主席之类的……」

方大伯、二伯一怔，旋即又惊又喜的异同声大叫，「真的？」

「应该是吧！」

「带我们去！」

方珊呆了一呆。「请等一下，大伯、二伯，请搞清楚，我们是去服务生，不是客人好不好！」

「无论如何，想办法让我们去！」方大伯持。

「不可能的啦，大伯，我们……」

方大伯脸一沉，怒吼：「带我们去！」

方珊吓一大，不知所措地後退一步，其他人面面相觑。

好半晌後，方珊才呐呐地问：「为……为什么嘛，明明办不到，为什么一定要勉人家嘛？」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