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笔记详述阉割（4）

廷的丑闻泰半与太监分不开，主要原因是太监整日和中的怨女——妃嫔们生活在一起。这些妃嫔长日在中，生活寂寞，方面苦闷，太监们虽然缺少主要的官，可是到底他们还是男人，妃嫔们为了解一时的饥渴，至少也有聊胜于无之。

受阉以后几天都不能饮，任由他终日呼叫，时厥时醒。经过五六天的时间，施术的人再把他内的药捻，假如随着能放小便，那才算手术顺利；否则，不是内在发炎，就是给疤阻了，小便不通，就会胀死。

保存的第二理由是宦官死后棺埋葬时要用的。当然并非非“宝”不可，也可用代用品。宦官们必然也希望以堂堂男汉的姿态回去，因为中国人相信阎王讨厌残废的人，尤其看见男而没有“宝”的人，来世会把他降生为雌骡。因此要瞒过阎王，以便逃避可怕的命运。

在我收藏的资料中，又寻一篇文字，不知于何人手笔，但是他写的内容，有若情况，为他人所未者，节录如下。

利益。本来“宝”的所有权当然属于手术者，但经过手术之后，往往不小心或不注意，虎虎忘了索还自己的“宝”。自然而然，被视同放弃权利的“宝”也就归刀匠所有。等到时过境迁或晋升机会来临，再向刀匠要时，已经是别人的东西了，据说有时要付多达五十两银赎回。其中也有人虽带在边，却因不小心遗失或被偷，只有再向刀匠买别人的，或向同伴借，当然必须付一笔租金。“宝”的确有其“宝”的价值。

首先，很多人都想知太监在割去以外，是否还连带把所叠的分，就是肾与，也一并阉割？这个答案是肯定的，假如斩草不除，何以太监的容貌会全变，胡须会消失，甚至声音也会女化呢！所以很自然的，在阉割以后成为男人特征的地方，当时就全解决了。太监分为两：一叫自愿嫁，就是割去了作为男人应有的分以后，终嫁给廷。这大抵是贫苦人家的弟，为了前的生活，也为了以后如其能受到幸，会有表面上的尊荣富贵，皇帝假以辞，大臣曲意趋承，于是不惜以霎那的生死与一生的幸福作为孤注。大抵自幼嫁的，年龄都需要在十岁以内，由家长选择一个在内有势力的老太监，拜他为师，经他的同意，为他阉割。幸而不死，就介绍，最初些女们力不胜的杂务。另一是所谓半路嫁，绝大分是犯了死罪的不法之徒，被官厅追捕得无为生，于是投太监。

传说太监经阉割之后，假以时日，仍会茁长。至于太监是否仍然会有，可以说还是有的。他们见到女，仍然灼灼而视，有机会还想与女人同睡，但既已失去了工，自然无可作为了，但他们会地搂着女人，有时还疯狂得去咬啮，直到满着汗，力气也尽了，才颓然释手。这冲动的情形是够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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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是一畸形的人，随专制王朝的覆没而绝迹，但是到今天，仍有许多人对他们怀着一份好奇的心理，甚至还想寻找一个太监来，与他谈一次，最好看一看阉后的情形。

受阉的人经此一割，受不住剧痛，立刻就发惨厉的呼声，惨厉得像鬼叫，让听到的人为之骨悚然，惨叫一声以后，人也随着昏厥过去了。施手术的人接着用粱酒在阉割洗涤，并且还用烧红的烙铁烙向受创的分，这大约是消毒的作用。最后用一药捻通割去后留着的内，外面更为他敷上药末，初步的手术，到此完毕。

阉割的手续惨绝人寰。这个手术要在一间密不通风的暗室中行。受阉割的人事前要饿着肚，还要把内的大小便尽量排一空。室内有一张床，把这人的手脚牢牢地绑在床上，生与连带的一串，用丝线笼住缚好了，联系到屋梁上的一架辘轳上面。施手术的人当然是个有经验的老手，持着一把锋利的剃刀，从肾下面往上轻巧地一割，手法要熟练利落，刀一割，连串的、肾以及，立刻与分离，司辘轳的人合着施手术的动作，把这一堆废，立时吊了上去，使不文之与这个未来太监“首”异。然后再放下来，用药末拌杂投一个瓷坛中，留着等他死后，还要与臭放棺中，方才算是全尸。

成为一个太监，当时既经过了这样残忍的方法，以后又终成为一个残废的人，再也得不到人生的正常乐趣，所以历代的宦官，情不是变得暴戾就是变得险，主要是由于生理上的影响。而且太监以后，是一个十足的才。许多长得清秀一些的小太监，当皇帝年幼时，在一起嬉戏；等皇帝发育了，在大婚之前，不敢与中的女们搞关系，因此廷中遂多断袖之事，太监的后就成为幼皇发的工。清废帝宣统溥仪在集中营的谈话，就自承小时因曾与小太监们那样耽玩过度而戕贼了自己的。

太监实际上是双人，在妃嫔女之前，他们是不能用的“男人”；在皇帝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