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东西，他都会誓死保护，也绝不轻让。

江佛儿就是那个他了三十年认定的人。

杜与风的语气平平淡淡的，表情也不算认真，但他边着烟边说这些话时，江佛儿因为不想看他，只能抬看着远方……

今晚的月亮很圆，星星也不少，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这么跟杜与风坐在自家的台前这事。

杜与风见她又装哑，什么回应都不给，他也不气恼，在来之前，他已经跟官一琛谈过，此时面对她，他的情绪比任何时候都镇定，也更清楚自己要谈的是什么。

“我从没跟林葳音上过床。”他又了一烟，本是搂她腰的手，改而轻轻在她腰侧游移，动作很轻柔，“我承认她曾让我心动过，但我没有付诸行动，我知那时我对你有责任，我不是那么想要左拥右抱的男人，一旦我有女人，我只有一双手臂、一个怀抱，拥有一个女人就足够了。”停了一下，杜与风趁江佛儿不备，偷亲她嘴一下，淡淡的烟味在她边漫开。

江佛儿却没有推开他，也没有骂他，只是不肯看他，继续看着上方的月亮。

“我从没有跟她往，我不知我妈怎么说的，但我只是像朋友一样照顾她，我连她的手都没牵过。”说完，他为了表示自己的忠诚，赶拉起她的手，十指握在手心里。

“我不其他什么人说什么话，但你只要知，我是你的丈夫，你的男人，你不要轻易就放弃我，如果你觉得我错了，你可以骂我、气我，跟我冷战都好，但不要一声不响离开我。”

他怎么会知的？觉手被握得更，江佛儿诧异杜与风竟然知，她打算带着绯绯离开的事。

“不要问我为什么会知，其实我并不知你接下来的想法，但我怕你不要我了，所以我先跟你说，我希望你跟绯绯回到我边，如果说是补偿，那让我补偿这六年来我欠你们的。”

“对你而言，这些就只是为了补偿？”

杜与风睨了她一，觉得她问了一个蠢问题，将手上的烟捻熄，抬起她的下，狠狠地不温柔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觉得来，杜与风是带着怒气的，像是恨不得将她一拆掉，吃下腹。

好半晌，江佛儿以为自己要缺氧而拍着他的肩时，杜与风才结束这个吻，江佛儿这才能重新呼新鲜空气，被吻得红的嘴，跟她因为羞怯转红的脸，让杜与风看得很心动。

一时冲动，他忍不住又偷吻了第二次，虽然没有第一次的久，但他结束吻时，江佛儿已经在他怀里，哪里还有力气反抗、推拒他？

气吁吁的两人互看着，江佛儿中有他刚才烟的烟草味，杜与风则是很想再吻第三次，但怕她翻脸甩他掌，所以他忍住了。

“你觉得我这么吻你，只是为了想要补偿吗？”

江佛儿被问得有些羞愧，不知该怎么回，只有再装一次哑，装假没听到他的问题。

“佛儿，跟我说说话好不好？”江佛儿却轻轻呜咽的哭了起来，她一哭，吓坏了杜与风，“佛儿？怎么了？为什么要哭？”

“就算你现在不是为了补偿我，我也不要跟你好了，不要跟你好了……”她边说边哭。

那么久的委屈，她怎么可能上就忘了？怎么可能相信他现在的话，如果他哪天又觉得她是讨厌鬼，又离开她时，她跟绯绯该怎么办？

“好好好，你不要跟我好，那换我来跟你好，好不好？”杜与风哄着，语气里满是溺。

她追了他那么多年，喜那么多年，在他明白自己的情时，她却说不要跟他好，那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