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没有过类似的实验，等看到了后视镜里的自己，才觉得可以试一试，而且，‘推理小丑’也分两情况：

商见曜没再多说，想了一下，抬起右手，了两侧太。

“……”龙悦红差被逗笑，好不容易才忍住。

“还能怎么办？先保证自安全再说其他的。”蒋白棉毫不犹豫回应，“再说，梦境的异常不会只针对我们，附近区域的遗迹猎人、荒野浪者里，应该也有人受到影响，而他们的诡异死去会让这里短暂变成禁区，成为相传的恐怖地带，一时半会不会再有什么人敢于过来。

“结果，我起的时候，看见了后视镜里的自己。

商见曜正要说什么，突然了思索的表情。

龙悦红下意识指向黑鼠镇：

他没再言语，越过那模糊的人影，抵达了大厅最里面，停在了沉重的灰白石门前。

“我自己能醒。”商见曜很有自信地低语了一句。

“啊？”蒋白棉侧了下脑袋。

大厅的中央，星光洒落，凝聚成了一大的、模糊的人影。人影两手往外展开，保持着严格的对称，似乎在模拟天平。

她的笑容没有一减退，反而更加明显了。

…………

蒋白棉轻轻颔首：

“放心，我会盯着你的，一有什么不对就摇醒你。”

“一是用显而易见的事实让目标得几乎不相的、对我有利的结论；

昏暗里，数不清的璀璨光密布，缓缓转动，仿佛形成了一条又一条星河。

“若不是梦境，我也给自己写了提示……”

“你有什么想法？”

“至于我，呃，我这个人，应该还值得信任吧？”

“这里怎么办？”

“我当时就想啊，能不能用‘推理小丑’的能力影响自己，让我更加确定地相信这是一个梦境。

大厅，看不到端，只有一片昏暗。

龙悦红再没有意见，四人就这样值守到了天明。

“如果真的是梦境，那我就相当于识破了真实与虚假，化了这方面的自我认知，应该有不小的可能直接醒来。

力，但我希望了解一些细节，这或许能给我启发。

“……”商见曜也没想到蒋白棉会给这么一个“评价”，险些就忘记了后面要说什么。

“一是靠没什么价值的条件让目标得不符合逻辑但结果正确的判断。”

“等到相应的影响消退，公司的人也差不多过来了，到时候，他们要是没找到我们，肯定会发信号弹通知的。”

“在不确定异常已远离的情况下，今晚最好都不要睡了。等天一亮，立刻就驾车往南边去。以你们的力，半晚不睡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白晨给了非常稳重非常谨慎的建议。

“果然……”商见曜长长舒了气，继续说，“写完提示，我就开始利用‘推理小丑’的能力让自己据不相关的条件得‘在梦’的结论，而这确实也化了我的判断和认知，帮助我挣脱了梦境。”

“没什么。”商见曜坦然回答，“我用的是你们见过的‘推理小丑’能力。当时，因为自己扇了自己一掌却没有醒来，我初步排除了梦的可能，想的是，抢车，远去，等天亮之后再回来看你们是否恢复了正常。

“群星大厅……”

冰冷漆黑的金属墙屹立，围了一个宽广空旷的大厅。

说到这里，商见曜才记起梦中的安排，忙将手伸衣兜，拿几张用于记录的纸。

商见曜凝视了这幕场景近十秒，低沉吐了四个字：

然后，他们驾车，往南方返回。

蒋白棉听得颇有：

“真狠啊，连自己都骗。”

他旋即闭上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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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如果有人连这样的消息都收不到，什么都不清楚就，那我不认为他们有能力找到黑鼠镇的，搬开堵住的石。

“一个代价，三个恩赐”的声音空回响，层层叠于商见曜耳畔。

他顿了顿：

到了快中午的时候，副驾位置的蒋白棉扭对商见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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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试着睡一下，看梦境还有没有异常。

说到最后，蒋白棉实在找不理由，又不愿意用当前境迫商见曜回答，只好耍了下赖。

蒋白棉随即望向了白晨：

“如果你觉得这是自己的秘密，就让白晨、龙悦红到边缘去巡逻。

而这些纸里除了一张描绘有钢铁厂废墟的残缺布局图，标注有“厕所”，其余都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提示。

“不错，看来这次的事情帮你更一步掌握了能力，拓宽了它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