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里，我很清醒，觉得就是在现实。”商见曜心地帮忙补充。

蒋白棉轻轻颔首：

“因为足够真实，所以在梦里受到的伤害会反馈到现实。

“嗯，欧迪克影响梦境的能力和梦魇的应该不是一，一个可以叫‘真实梦境’，一个只能叫‘纵梦境’。

“确实，欧迪克的梦境能力是要弱于梦魇，但他还有‘制睡’这个能力，绝对不能小觑。”

只要在相应的范围内，合着枪支使用，这简直是bug。

讨论完这件事情，蒋白棉回归正题：

“现在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我们接下来该怎么找到‘反智教’的人？”

“停电之后，蹲守他们散发传单的人？额，野草城现在这情况，晚上应该有不少巡逻队，他们应该不敢来了……”龙悦红先行提了一个意见，又自行了否定，“去图书馆周围寻找？他们说不定还会趁混再烧一次图书馆。”

“图书馆被烧一次后，已经由全副武装的城防军看守。”蒋白棉几次图书馆，对这方面的事情还是比较了解的。

商见曜随之为难的表情：

“资料不够详细。

“如果能清楚‘反智教’的圣餐是什么，我们就可以去相应的店铺和市场调查。”

“……这倒是个思路。”蒋白棉不得不承认，神病患者总是能找到正常人不会去想的方向，“这要么问欧迪克，要么给公司发电报，嗯，我们得自己一个无线电收发报机了，不能老依靠陈旭峰，这一方面容易让他暴，另一方面中间环节太多，不够及时，关键时刻说不定会因此耽搁。”

她环顾了一圈，继续说：

“除了这个，还有另外一个方向。

“你们想一想，‘反智教’要摧毁知识，除了针对知识的载之一，图书，还会针对哪个群？”

“老师！”从小接受正规教育的龙悦红一下反应了过来。

蒋白棉满意：

“虽然在野草城，正规学校的老师都住在北街，相对安全，但不能忘了另外一些人。

“某些荒野浪者的聚居里，没有围镇那样的公共学校，但又有一分人希望孩至少能识字，所以，在稍有余力的时候，会十几家人联合起来，各自资，请一到两位兼职的老师教上几个月，之后，再看实际情况而定。

“你们也看到了，野草城的公民生活状况比绝大分荒野浪者聚居里的人要好，人也多不少，那会不会也存在一些孩去不了北街读书，长辈又没时间或者没能力教导的家，联合起来请几位老师短期教育？

“会不会也有这么一些人，专门以此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