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倾向，蒋白棉抢先说：

“是不是和知识有毒有关？”

曾广旺愣了好几秒才：

“你们都知什么？”

蒋白棉没有回应，只是看着他，商见曜则试图和他对视，不让他移开睛。

“来再说吧。”曾广旺左右各看了一，显得畏畏缩缩。

关好房门后，他来回踱了几步：

“我之前了好几家的‘临时老师’，想着天变冷就不外冒险了。

“那段时间，我陆续收到了好几张传单，和街上发的那些差不多的传单，写的都是什么思考是陷阱，知识是毒药。

“我没去，觉得那就是一帮傻哔。

“后来，有一天，我从东街回来，了黄角巷，还没走到院，迎面过来了一个人……”

说着说着，曾广旺的脸上就多了几分恐惧之。

“那个人比我一，和你差不多，穿着黑的风衣，对，风衣。”他看着蒋白棉，比划了一下，“他整个人很瘦，脸也不好，看起来憔悴得很，就像正生着大病。”

曾广旺停顿了一下，缓了气：

“他走到我面前，看着我说：‘先生，知识是旧世界毁灭的源，你的行为是在毒害人类，请立刻停止，否则执岁的吊索将为你而来。’”

说完之后，曾广旺仿佛陷了一场噩梦：

“他那双睛很吓人，黑的，明明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但就是很吓人，让我都记不清楚他长什么样。

“我当时没理他，觉得是个疯，回来之后，到了半夜，我忽然醒来，发现自己正吊在衣柜里，已经快要死掉。

“我明明在睡觉的！

“我拼命挣扎，想要自救，还好，衣柜里那木本就很朽了，没过多久就断掉了。而房间内，除了我，没有别人！

“我他妈害怕极了，不敢告诉别人，赶把‘临时老师’的任务全退掉了，损失了好大一笔……”

描述这件事情的时候，曾广旺的情绪相当激动，并拉开了床边的暗红衣柜门。

里面那横木有清晰的断折过的痕迹。

眠？蒋白棉若有所思地了下。

她侧过脑袋，看了商见曜一，发现这家伙已走向曾广旺，诚恳地说：

“你这是撞鬼了。”

“不会吧……”曾广旺原本是不信这个的，但现在他有信了，“那，那该怎么办？”

他这段时间每天疑神疑鬼，睡也睡不好，吃又吃不香，连接任务的心思都没有，全靠积蓄着。

“尽快搬家。”商见曜认真给了建议。